第7章

,程巧背上书包钻出来。

    “回家。”

    一大两小迈着步子踩着夕阳走在回家路上。

    “以后这种事要跟大人说,知道吗。”程叙生对庄冬杨这种隐瞒行为很不满。

    庄冬杨缓慢地眨了眨眼。

    “可是你又不会一直帮我处理这些事。”

    “谁说的。”

    “我爸爸就不会。”

    “我会。”

    庄冬杨垂下头。

    希望是吧,希望你在知道我有多麻烦的时候,还可以说出这句话。

    “不是下馆子吗。”程巧打断低气压。

    “你就长了个吃心眼儿,”程叙生失笑,“要吃什么?”

    “我要吃干锅。”程巧兴奋地跳起来。

    男老师拎着他的公文包走出校门,坐进一辆桑塔纳。

    汽车发动,程巧走近路边,把紫色图钉抛出去,桑塔纳碾着图钉继续前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彻底瘪气。

    晚上九点半,程巧在床上翻腾。

    “你怎么还没写完啊……再不讲故事我就睡着了……”

    “还有一门了,你再躺会儿。”

    庄冬杨其实并没有在写作业,他在写日记。

    庄冬杨写日记已经有好多年,从庄庆厚的巴掌第一次落在他脸上后,他就把所有的怨气倾泻给破旧的格子本,把它当成唯一的倾诉对象,事无巨细全部吐露出来,那些阴暗的呻吟和嘶吼,变成文字静静躺在本子上。

    泛黄的本子被翻开,庄冬杨落笔。

    “很久不见,我终于有机会拿起笔。

    庄庆厚死了,我被邻居程叙生收养,他是个好人。

    他之前有收留过我,这一次不知道能呆多久。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