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写完了,又把家里拖了一遍,给花浇上水。
“哎呀,哎呀,小程叙生来了。”程巧叼着棒棒糖在阳台晒太阳。
“你脚抬起来。”
程巧把脚抬起来,庄冬杨把拖把从底下伸过去。
“他自己当年作文也写得跟粑粑一样,现在还来指导上你了,粑粑作文后继有人啊,”程巧咔嚓咔嚓把棒棒糖咬碎,“你俩真的太像了。”
“真的吗?”庄冬杨抬头。
“对啊,你没发现他越来越喜欢你吗?得了便宜还卖乖。”
“没有!我只是在问他是不是作文也写得不好”
“真的吗?哼哼,谁知道。”程巧把棒棒糖棍丢进簸箕。
生日,告别和小升初
托程叙生的福,庄冬杨最后一年的小学时光平安度过。
新来的班主任听说了班里的事,不敢偏心任何一个孩子,庄冬杨终于不用和老师打回合战,但他一边和作文搏斗,一边还要应付小鼻子和他朋友柯南的骚扰。
冻梨被他爸爸转去了别的学校,班里的小团体们受到冲击,大家都变得三三两两,帮派四散开来。
在小鼻子和柯南第九九八十一次跑来庄冬杨桌前试图和他搭讪时,庄冬杨终于崩溃了。
“你们有完没完?”
“庄冬杨,你怎么这样啊,我们想跟你交朋友呢。”小鼻子把胳膊搭在柯南的肩膀上。
“我不想。”
“哎,你别跟我们生气了呗,”小鼻子凑近庄冬杨的桌面,“我现在真挺佩服你的,真爷们儿。”
柯南跟着点头如啄米。
“你们当时折腾我的时候倒是不这么觉得。”
“那你当时留个长头发,看着跟非主流一样的。”小鼻子不自在的侧过头。
庄冬杨没抬眼:“我现在也是长头发。”
“那哪儿能一样啊,我们这叫透过现象看本质,透过你的伪装,看清你的灵魂深处。”
“柯南。”
“啊。”柯南很想解释他并不叫这个名字。
“你把他带走,我就以后再也不计较你之前的事儿。”
柯南忙不迭拖着死皮赖脸的小鼻子走了。
世界终于清净,庄冬杨掏出程叙生给自己买的作文书,一篇一篇看。
他答应程叙生要考进尖子班。
看了几篇,庄冬杨眼皮就有些打架。
也就那样吧,他写的也挺好的呀,也升华了也抒情了。
盛夏,庄冬杨的小学时光结束,程叙生抱着花来考场接他,程巧举着相机咔嚓咔嚓拍,庄冬杨害羞地呲牙笑。
考试结束后,庄冬杨的暑假就开始了,程巧对此很不满,因为他还要再上两个星期。程叙生的生意越做越大,他最近在攒钱,准备在年底新盘一家店面,庄冬杨除了接程巧上下学,还会时不时去店里帮忙,看店的姑娘很年轻,热情开朗还自来熟,她在见到庄冬杨不到一小时,就开始称呼他“我们家庄庄”,程叙生也笑,说庄庄这名字像小狗儿,庄冬杨说不过他们,只能红着耳朵挂衣服躲避调侃。
庄冬杨很明显感觉到家里的条件在改善,他在心里许愿程叙生可以发大财,这样他也可以更加心安理得地上学。
七月十六日清晨,程叙生一脸神秘地单独把庄冬杨叫醒,两个人蹑手蹑脚出了门。
“今天程巧生日,咱们出门给他准备个惊喜。”
两个人去商场里逛了没多久,电话就打过来了。
“你俩人呢?”电话那头的程巧听起来刚起床没多久。
“哎呀,今天店里突然有点事儿,我就带着他去店里忙活了,你在家看电视吧啊。”
“哦好吧,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