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连情况都没搞清。

    “别去!”木头人一把扯住庄冬杨的裤腿,“我妈还在家,打不过我妈还要挨打。”

    “你妈!?她怎么没能出来?”鹦鹉嗓子都破音了。

    “没跑出来。”

    庄冬杨听到这句话,后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想,他或许知道事情的原委了。

    这样的情况,如果置之不理,显得也太没人情味。

    于是他开口。

    “没关系,我会把你妈带出来。”

    他一点一点把木头人的手掰开,头也不回上了三楼。

    鹦鹉颤抖着把木头人半托半抱进单元楼,好不让她再淋地更湿,又掏出小灵通打110和120。

    木头人呼出一口冷气,仰头看着一楼走廊半亮不亮的走廊灯。

    “今天考试,你怎么来了?”

    “闭嘴。”鹦鹉脱下自己的湿外套丢在旁边,又把干爽的毛衣也脱下来,盖在木头人身上。

    “天太冷了,怎么会在这时候下雨呢。”

    怎么不冻死她,这样就不用再麻烦别人。

    后知后觉的疼痛从小腿处蔓延而上,太痛了。

    怎么庄冬杨口中的生长痛,到了她这里是这样的。

    海浪与搁浅

    庄冬杨站在301面前,敲了敲门,屋内叮呤哐啷一阵。

    “谁啊,他妈的,烦不烦?老子自己家里的事别他妈多管闲事!”里面传来男人的声音。

    庄冬杨不吭声,继续敲。

    里面的骂声不停,庄冬杨的敲门声也不停。

    终于,声音逐渐放大,门被打开,一个鼠目凸嘴的男人骂骂咧咧露出脑袋。

    “傻/逼狗/日的,想干什么?”

    庄冬杨轻笑一声,一把扯住他的头发,把他整个人从房间里扯了出来。

    还以为是什么壮汉,原来是一只老鼠。

    “操!”男人猛地挣扎,嘴里脏话不断。

    可庄冬杨力气大得要命,常年干重活让他的肌肉比同龄人结实很多,个子也要比男人高出半个头,男人根本挣脱不开。

    “我/操,你谁啊!”男人挥着拳头朝庄冬杨砸去。

    庄冬杨一把捉住男人朝着男人的胳膊狠狠拧了一把,男人猛地泄力。

    “嘴太脏,我给你洗洗。”

    庄冬杨拿着伞柄朝男人嘴上砸去。

    “啊啊啊啊啊啊!”

    “声音太大,小点声。”

    庄冬杨又一拳打在他肚子上。

    男人的声音被拳头打断,痛苦地呜咽一声。

    “打老婆,打女儿,贱人。”

    庄冬杨抬起腿朝着男人裆部一脚踹去。

    男人捂着流血的嘴含糊不清地骂着什么,站都站不稳。

    “还有劲儿?打不过男人打女人,怂逼,有本事站起来打我。”

    庄冬杨一拳接一拳发泄似的朝着男人猛掼,男人被打得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躺在地上瞪着眼睛,像是踩中了老鼠夹。

    “你他妈谁”

    “关你屁事。”

    “小贱人”男人还想骂。

    庄冬杨轻啧一声,从兜里翻了半天,只找出一张团起来的作业纸。

    “没有软纸了,你凑合吃吧。”

    说着,他强行掰开男人的嘴,把作业纸塞进男人的嘴里。

    男人呜呜几声,挣扎着抬手,想把纸从嘴里掏出来。

    “忘了捆手了。”庄冬杨苦恼,他兜里没东西了。

    想了想,他伸手一拳打在男人额头上。

    男人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终于清净了。

    庄冬杨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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