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情况都没搞清。
“别去!”木头人一把扯住庄冬杨的裤腿,“我妈还在家,打不过我妈还要挨打。”
“你妈!?她怎么没能出来?”鹦鹉嗓子都破音了。
“没跑出来。”
庄冬杨听到这句话,后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想,他或许知道事情的原委了。
这样的情况,如果置之不理,显得也太没人情味。
于是他开口。
“没关系,我会把你妈带出来。”
他一点一点把木头人的手掰开,头也不回上了三楼。
鹦鹉颤抖着把木头人半托半抱进单元楼,好不让她再淋地更湿,又掏出小灵通打110和120。
木头人呼出一口冷气,仰头看着一楼走廊半亮不亮的走廊灯。
“今天考试,你怎么来了?”
“闭嘴。”鹦鹉脱下自己的湿外套丢在旁边,又把干爽的毛衣也脱下来,盖在木头人身上。
“天太冷了,怎么会在这时候下雨呢。”
怎么不冻死她,这样就不用再麻烦别人。
后知后觉的疼痛从小腿处蔓延而上,太痛了。
怎么庄冬杨口中的生长痛,到了她这里是这样的。
海浪与搁浅
庄冬杨站在301面前,敲了敲门,屋内叮呤哐啷一阵。
“谁啊,他妈的,烦不烦?老子自己家里的事别他妈多管闲事!”里面传来男人的声音。
庄冬杨不吭声,继续敲。
里面的骂声不停,庄冬杨的敲门声也不停。
终于,声音逐渐放大,门被打开,一个鼠目凸嘴的男人骂骂咧咧露出脑袋。
“傻/逼狗/日的,想干什么?”
庄冬杨轻笑一声,一把扯住他的头发,把他整个人从房间里扯了出来。
还以为是什么壮汉,原来是一只老鼠。
“操!”男人猛地挣扎,嘴里脏话不断。
可庄冬杨力气大得要命,常年干重活让他的肌肉比同龄人结实很多,个子也要比男人高出半个头,男人根本挣脱不开。
“我/操,你谁啊!”男人挥着拳头朝庄冬杨砸去。
庄冬杨一把捉住男人朝着男人的胳膊狠狠拧了一把,男人猛地泄力。
“嘴太脏,我给你洗洗。”
庄冬杨拿着伞柄朝男人嘴上砸去。
“啊啊啊啊啊啊!”
“声音太大,小点声。”
庄冬杨又一拳打在他肚子上。
男人的声音被拳头打断,痛苦地呜咽一声。
“打老婆,打女儿,贱人。”
庄冬杨抬起腿朝着男人裆部一脚踹去。
男人捂着流血的嘴含糊不清地骂着什么,站都站不稳。
“还有劲儿?打不过男人打女人,怂逼,有本事站起来打我。”
庄冬杨一拳接一拳发泄似的朝着男人猛掼,男人被打得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躺在地上瞪着眼睛,像是踩中了老鼠夹。
“你他妈谁”
“关你屁事。”
“小贱人”男人还想骂。
庄冬杨轻啧一声,从兜里翻了半天,只找出一张团起来的作业纸。
“没有软纸了,你凑合吃吧。”
说着,他强行掰开男人的嘴,把作业纸塞进男人的嘴里。
男人呜呜几声,挣扎着抬手,想把纸从嘴里掏出来。
“忘了捆手了。”庄冬杨苦恼,他兜里没东西了。
想了想,他伸手一拳打在男人额头上。
男人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终于清净了。
庄冬杨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