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茉莉花香?
那是属于那个女人的味道。
迦勒皱了皱眉。这么晚了,她在走廊里?
他转过头,目光扫过空荡荡的电梯厅,最后停在了通往公共露台的那扇防火门上。
门是关着的。
但是透过那块长条形的玻璃,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他看到了门外地上蜷缩着的一团白影。
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江棉。
她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身上只裹着那件可笑的薄开衫,整个人已经不动了,像是一只被冻死的白鸟。
“fuck”
迦勒低咒了一声,那股刚刚被压下去的暴戾瞬间冲上头顶。
他大步冲过去,一把拧动门把手。
锁死的。
迦勒没有丝毫犹豫。他后退半步,深吸一口气,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像一张拉满的弓。
“砰!!!”
一声巨响。
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踹狠狠地轰在门锁的位置,门框处的木屑纷飞,锁舌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直接崩断。
门被暴力撞开了。
寒风夹杂着雨水扑面而来。
迦勒冲进露台,一把捞起地上的江棉。
太轻了,也……太冷了。
她的身体冷得像一块冰,原本红润的嘴唇此刻呈现出一种可怕的青紫色,只有微弱的气息证明她还活着。
迦勒没有去敲402的门,更没有试图叫醒里面那个装死的孩子。
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
他抱着江棉,大步流星地直接走回401室。
屋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壁炉里的火还在烧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迦勒把江棉放在离壁炉最近的那张厚羊毛地毯上。
她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只有牙关在无意识地打颤发出“咯咯”的声音,那是失温症严重的表现。
迦勒看着她惨白的小脸,眼神冷静得可怕。
如果不立刻复温,她会死。
他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抓住了她那件湿透的针织开衫。
“嗤啦——”
布料被粗暴地撕开,扔在一边。
紧接着是那件真丝睡裙,冰冷的湿布料贴在她身上只会带走更多的热量。
迦勒的大手灵活地解开、撕扯。
几秒钟后,那具丰满的身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露在火光下——雪白的乳肉,极细的腰肢,丰满的臀部。
但在这一刻,迦勒迅速从沙发上扯过一条厚实的羊绒毛毯。
然后,他脱掉了自己身上那件湿漉漉的运动衣。
那具深古铜色的、如同岩石般坚硬火热的上半身裸露出来。汗水还在他胸肌的沟壑间流淌,散发着强烈的雄性热度。
他钻进毛毯里,赤裸着上半身,将赤裸的她紧紧裹住,从背后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这是野战部队里最原始、也最有效的复温方法。
用体温去温暖体温,皮肤贴着皮肤。
江棉的身子紧紧贴在他坚硬火热的胸膛上。
那种滚烫的温度像电流一样刺激着她冻僵的神经。迦勒能感觉到她像块冰一样的皮肤正在贪婪地汲取着他的热量。
“冷……”
怀里的女人终于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呓语。求生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转身,手脚并用地缠上了这个巨大的热源。她把脸埋进迦勒的颈窝,像只八爪鱼一样贴在他身上。
迦勒的呼吸瞬间乱了。
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就这样毫无阻隔地挤压在他的胸肌上。随着她的蹭动,乳尖擦过他敏感的皮肤。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