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是他的妻子。
&esp;&esp;是在这满是谎言、背叛与杀戮的世界里,唯一属于他的铠甲与软肋。
&esp;&esp;他转过身,大步向楼梯走去。
&esp;&esp;庭院里的女人们看到那个高大冷峻的男人走近,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她们敬畏地低下头,迅速退到两旁,让出一条通道。
&esp;&esp;迦勒径直走到江棉面前。
&esp;&esp;江棉的鼻尖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脸颊微红。她刚想举起筐子说这柠檬有多香,迦勒便抬起手,拇指带着粗糙的枪茧,精准地按在她刚才被女孩亲吻过的侧脸上,用力抹了一下。
&esp;&esp;动作轻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甚至带着几分偏执的领地意识。
&esp;&esp;“怎么下来了?”江棉有些惊讶,顺势将手里那颗刚摘下的黄柠檬塞进他宽大的掌心里,“你不是还在和那几位叔叔开会吗?”
&esp;&esp;迦勒单手握住那颗微凉的柠檬,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滑向她的腰身,掌心贴着后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滚烫的怀里带了带。
&esp;&esp;“结束了。”他低声回答,嗓音里残存的杀意消失殆尽。
&esp;&esp;刚好,腹中的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父亲熟悉的气息。隔着薄薄的亚麻布料,在江棉的肚皮上用力地顶了一脚。
&esp;&esp;迦勒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一僵。随即莞尔,“真是个淘气的臭东西。”
&esp;&esp;江棉轻斥,“什么啊,那是你的孩子。”
&esp;&esp;迦勒笑起来,随后抬起头,目光扫过几步开外神情拘谨的女人们,最后稳稳地落回到江棉那双澄澈的眼睛里。
&esp;&esp;“腌柠檬是个体力活,别站太久。”
&esp;&esp;迦勒俯下身,在所有下属家眷敬畏的目光中,毫不避讳地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他薄唇贴着她的肌肤,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哑地呢喃:
&esp;&esp;“柠檬什么时候都能腌的……我的夫人,现在是不是该回房间,去履行我们方才被打断的诺言了,嗯?”
&esp;&esp;西西里的夕阳总是来得壮烈而辉煌。&esp;金红色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主卧染成了一种暧昧的琥珀色。
&esp;&esp;江棉在盥洗室洗净了手上沾染的柠檬汁水。她刚推开门准备走出去,一只大手突然从门后的阴影中探出,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猛地拽了过去。
&esp;&esp;“砰。”&esp;房门被重重关上,随之而来的是干脆的落锁声。
&esp;&esp;江棉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就抵在了坚硬的门板上。&esp;迦勒高大的身躯压迫过来,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他的呼吸有些沉,带着一股刚刚沐浴过的薄荷冷香,混合着独属于他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
&esp;&esp;“怎么了?”江棉眨了眨眼,伸手抚摸着迦勒的脸颊。
&esp;&esp;“你今天笑了很多次。”&esp;迦勒低头看着她。那语气幽怨得像是一个独守空闺的怨妇,灰绿色的眼眸紧紧锁着她的脸:“对着那些和你一起腌柠檬的女人们……笑了很多次。甚至连马泰奥,你都对他笑了。”
&esp;&esp;他伸出手指,惩罚性地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只有对我,是零次。”
&esp;&esp;江棉愣了一瞬,随即忍不住弯起唇角,轻笑出声:“迦勒·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