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允许自己的脸被一次次按进同一个泥潭。可她又不甘心就这么离开,她不信赫文茹对她真的毫无感觉。触碰她时灼热的体温,急促的呼吸,都不是她的幻觉。
可说出的话却是希望她能留到订婚那天。
干脆在那天大闹一场得了。
“谭昀。”
水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停了。谭昀拿开手,看见赫文茹浑身赤裸地站在面前,皮肤上还挂着水珠。心头一紧,她抓起身旁的浴巾丢给赫文茹:
“真是不怕感冒。”
赫文茹慢慢擦拭时,谭昀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天气预报:大雪会一直持续,直到初七那天。
如果命运是一个编剧,一定是偏好悲剧的类型。
她把手机扔回床头柜上,看向赫文茹。身材消瘦,她甚至能隐约看到肋骨的痕迹。水珠顺着侧腹滑落,流过膝盖,最后落在血管清晰的脚背上。谭昀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着那滴水走,直到它消失,才猛地收回视线。
赫文茹终于擦拭完,抬头看向谭昀,“我们去爬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