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被绑着,她还是可以操了他。
「哈、哈??」喘气的人是陆璟。性爱的快感来势汹汹,他眼中的阴暗被滚滚冲散,只剩下无措的迷茫与将要忍不住的徬徨。
「姐、姐姐??嗯??」他浑身肌肉賁起,试图缓衝阴茎上感受到的衝击,抵挡后腰折磨人的酸意。
「要射了??呃哼??」他掐住她的腰,想把她从自己身上拔出来。
他不能对上她的眼睛,哪怕只是瞄一眼,都可能被看得精关失守。
温叶看着弟弟狼狈的模样,心中冷笑。
最后一道夹缩,男孩「啊啊」地一声,腰肢不受控制抖动,彷彿牵丝的木偶,被操纵着挺胯深入,精液一股股喷出。
陆璟大汗淋漓,双手撑在温叶身侧,吁吁喘气,颇像刚被捞出的落水狗。
「没有回头路?」女人轻声开口,语气嘲讽。
这是自从被陆璟五花大绑后,她说的第一句话。
由于忍着呻吟和喘气过久,嗓音沙哑,有股成熟的韵味。
「??根本连路都还不会走。」她媚眼如丝睨着他,明明躺在他身下,却带了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
「啵」一声,她抬起腰腹,陆璟射后的疲软从她体内滑出来,随之又流出了许多曖昧的液体。
儘管被小阿姨摇得匆匆交代,那物的尺寸还是不容小覷。
「要姐姐教你走路吗?」温叶看着他的脸色,冷声问道。
「毛都没长齐的死兔崽子。」
她真的生气了,这是她第一次对他认真动怒吧。
陆璟的心头没有和姐姐结合的喜悦,只有灰败。可是诚然事情发展已经遭到了这般境地,他还是不由自主觉得,生气的温叶好美,是他前所未见的性感。
温叶只是在讥笑他,想涮他的面子,让他无地自容。
然而她忘记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射过一次的年轻男人,第二次通常会格外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