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住了。
她应该会不高兴的吧。
而且,他肯定会失控。
温叶看着外甥越来越近的脸,真的是想一头给他巴下去。
「你干什么!发疯也要看场合!」女人低声斥阻,乌眸里燃着生命力,很美,很亮。
陆璟看着她骂人的嘴,缓慢地舔了舔唇,又抿了抿,确保她尽收眼底。
「那还怎么叫发疯。」
他用气音回答。
温叶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撤开了距离。陆璟也终于挺起身子,两人之间变得克制疏离,不復刚才的亲近。
若是稍早那名搭訕的男子有勇气再问一嘴,或许就能感到放心;但当时的景象已经不容他有任何探问的可能——陆璟用行动堵死了一切,在人类社会的复杂关係之前,是动物间原始而纯粹的占有。
温叶双手抱胸,下意识地保护自己。
陆璟怎么像动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