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被鼻子??呜??
温叶脸红的像虾子、被料理熟透的海鲜,甜美汁水不停涌出来,顺着弧度浸润肿胀阴蒂,于外甥的鼻樑上流下湿漉痕印,在阴影中轻微闪亮。
她放弃抵抗,半身重量压在他脸上,十指揪紧枕头两角,脸埋在里面呻吟。
她被舔了多久?二十分鐘?三十分鐘?
不会太久吗???她的水都不会流乾吗?
明明早就该没力气了,为什么像中毒一样,骑着他的脸被操个不停?
女人恍惚间意识到,她好像被开发了,被啟动某个自己也不知晓的开关——这个开关会让她变成动物,变成野兽,坠入无底的黑洞与漩涡,全凭陆璟随意地支配操控。
「陆璟??你进来??」她再次开口,这次不一样了,不是焦急,而是害怕。
她终究还是无法面对那样的自己。
每当以为早已堕落到底,他就会再次往下推进,极有耐心地领她前往他心中真正的目的地。
她好像听见他说——
你以为到尽头了吗?
还远着呢,我的宝贝。
与外甥接吻不可怕,与外甥做爱也不再可怕,她习得了新的恐惧——
被外甥舔到失去理智,感知不到时光的流逝,这种煞车失灵、在陡坡上俯衝、停不下来的感觉,甚至都还没开始做——
「嗯啊啊——!!」
舌头狠狠搅入深处,温叶终于也疯了,抽搐颤抖,失控尖叫:「我叫你操我!」
她喊劈了嗓子,哭道:「你拔出来!!操我啊!!!」
太可怕了,她不要这样。
只要做爱就好了,不要再往下走了。
陆璟退出舌头,种种思绪飞快闪过,捕捉她的心理活动。
她在抗拒,却不是要他停下来,反而要他操她。
也不是像往常那样娇嗔着催促,而是害怕,像从深处崩溃,发现她不再晓得自己是谁。
她不喜欢吗?明明刚才听着很愉快啊。
姐姐是被舔到怕了,寧可被鸡巴操,也不敢再让他口。
看起来无关他任何,她只是被自己的淫荡吓到了。
无奈。怎么这么可爱啊。
「姐姐受不了了?」
看她剧烈排斥的反应,他有些心疼,却又忍不住想笑。在外面轻轻啄吻花心,用手指逗逗肉蒂,从她底下鑽出来,手背抹了一把嘴,嗓音低沉:
「小色猫,被自己骚得吓坏了,嗯?」
肉棒抵上花蒂,回到温叶熟悉的领域,耳边却是男人一针见血的詰问——
「你以为被我操,自己就会矜持点吗?」
他似乎觉得有趣,一簇簇笑声鑽进她耳里。
「呵??真可爱。」
「噗嗤——」
粗长肉柱强势挺入,温叶终于得到救赎,泪眼朦胧,大口喘气。
「会??会坏掉??!」
她翘高屁股,迎他尽根没入,同时左右摇晃臀部,向后吞吃巨物。
「啊~原来是这样。」陆璟插到最底,闻言挑眉,一副「明白了」的模样,轻轻点头。
温叶看不到他的动作,只知道对方掐着自己的腰,在啪嗒啪嗒撞击声的空隙间,听见他揶揄的口吻:「小阿姨想要装乖,怕外甥看到了会学坏,是不是?」
硕茎顶入宫口,往发胀发酸的那处,使劲戳弄摩挲——
「还是怕你这骚样传出去,会把大家吓坏?」
「呜??」
温叶被撑好撑满,鸡巴操得她爽到难以思考,只能瞇起眼睛,用湿润的甬道感受他每一寸筋络。
「宝贝放心,只有我会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