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芥蒂,尚未完全放开自己。
这很正常,他没有要说服她。
他只要睡服。
甚至,他觉得姐姐让他观赏到了一场极为精彩的人性实验——看一个人能矛盾到什么程度。
温叶也是叹为观止。陆璟的疯狂没有下限,他们互相展示着自己,对彼此都感到很惊奇。
大多时候,温叶觉得陆璟就是她的归宿了,乃至被全网认出也在所不惜;可在某些夜晚,她还是会睡不着觉,此时的做法有二,一是把陆璟摇起来做爱,二是直接把他吹醒过来——三是不打扰他,就着夜光滑手机,翻身的动静被陆璟发现,然后一样接吻,爱抚,插入。
殊途同归,大同小异。
所以陆璟知道她依然在意这件事。这种时候,他都会很温柔地照顾她,或是根据她的需求,变成严厉的教官,或者无情的肉棒。
如果温叶叫他别说话,那他就不说。
他们会安静地散一趟步,度过这场心照不宣的性爱。
危险在酝酿,他们不是不晓得。
*
又是一个月光晴朗的夜晚,姐弟俩在床上做爱,陆璟抱着温叶,全身重量压在她身上。
「我爱你??宝宝??」他啄吻她的鬓角,带走她的汗水。
「唔??我也爱你??宝贝??」温叶含含糊糊地回应,似乎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只感觉身体里的肉棍又粗了一圈:「嗯——你太大了??」
少年却停了下来,一双情动的眼盯着她,道:「你刚刚喊我什么?」
女人想起来了,但她羞于开口,张嘴咬上弟弟紧实的肩窝,催促他继续动作。
男人像狗一样,往她身上直蹭,软软地乞求:「再说一次??嗯?姐姐??」
细密的吻像雨点,把她浸透,温叶被他抱得喘不过气,撇开头大口呼吸。
她简直拿他这副模样没办法,如果陆璟多撒点娇,他可能可以统治世界。
陆璟不想统治世界,他只想听她喊一声宝贝。
「老婆??再说一次??好不好??拜託??」
温叶想告诉十年前的自己,你想要的,都已经发生了。
你获得了他全方位的爱护与服侍,和他过着你无法想像的刺激生活。
就是不知道,十年后的她会不会告诉自己,这一切终究只是一场梦。
女子轻轻叹息一声,环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小声说:「宝贝??」
「阿璟??我的宝贝??」
「姐姐爱你??嗯??」
其实她还可以叫老公,但她怕他会兴奋到休克死掉。
温叶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叫老公也是在保护自己。
年轻的男人一言不发,疯狂往她内部顶撞;她的吟叫声全被他堵在嘴里,双手也被扣在头顶上方,啪啪啪的声响贯彻房内,交合处的汁水因猛烈动作而四处喷溅。
他按住她的小腹,施力往下压,一股酸胀的感觉从小腹内炸开,温叶扭动着身体呜咽高潮——
「我不爱你了!呜呜呜??」两人松开嘴,她立刻哭诉道。
「你爱的,你只是累了。」男人吻吻她的头发,伸手轻轻抚摸。
「让我睡觉??」
「乖,很快就好。」
他的很快一点都不快。
后来温叶忘记是怎么结束的了,隐隐约约记得他射在她身上,又动作温柔地给她擦了乾净。
老天真会开玩笑,她吃过最好的一任炮友,竟然是自己的外甥。
可若问她:你喜欢这个玩笑吗?
她大概也只会笑而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