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都被男人吞噬,粗长舌头搅得她发不出完整的句子。
「啾??啾??嘶溜??」接吻声突兀地在走廊里响起。
「唔——嗯??嗯!!」他渐渐挡不住她的呻吟。
温叶继续咬他,唇齿间漫开血的味道;她被迫抬头,天花板灯光本就不亮,此刻更是被男人高大的身躯挡住。
由于贞操带里的恶毒淫器,她整个人在墙上胡乱磨蹭扭动着,腿也不住乱踢。陆璟牵起自己的领带,把尾端放到姐姐紧握的掌心——
他总是臣服于她的,她又不是不晓得。
温叶果然猛力一扯,用的是想要勒死他的力道。却除了让两人吻得更加难捨难分之外,什么也没发生??
男人被拉得往前,而那正是他想要的;他愈趋放肆地掠夺姐姐的呼吸与喘息,在些微昏暗的走廊里交换着血液与唾液,或许周遭有人经过,他们浑然不觉。
两人身躯紧紧相贴,双腿曖昧地交错在一起。陆璟想要的更多了,他的勃起无赖地蹭在她小腹上,几乎要压进她身体里;右手隔着衬衫抓住了温叶柔软的大奶子,这像他的解压玩具一般,怎么捏怎么爽——而今天他要把它揉到瘀青。
温叶哭了,她被按摩棒惹到高潮,又被陆璟玩到坏掉:「去??去里面??」
陆璟略微松开她,欣赏姐姐的泪痕,拇指摩挲她的下唇。
坚硬胸膛灼灼压着起伏的胸脯,那眼神让她又颤抖起来。
这场性与爱,权与力的较量,温叶终究还是落于了下风。
儘管她永远在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