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成一片,渐渐无法思考。
屁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陆璟解开女人的衬衫,手伸进去把玩她的乳肉,同时右手拉住她脖子上的丝带——
「小阿姨自己说,你是外甥的什么?」
「唔??我是外甥的、性玩具??」温叶吐着舌头道,下体一缩一缩。
男人笑起来。这是他说过的,难为她此刻还记得。
真乖,也真骚。
「还有呢?」他往她内部狠狠撞了一下。
「啊啊、还有??性奴隶??」太爽了,她忍不住翘起屁股,浑身都在颤。
「再来。」他再次地打她臀部,这次换打另一边。
「呜??飞、飞机杯??」
啪!
「再来!」
「嚶??母猪??乳牛??精盆??呜呜呜想不到了啊啊啊——」温叶崩溃了。
陆璟又笑。
与她做爱的时候,他总是笑着。有时温柔,有时鬼畜。
「小阿姨是我的宝贝老婆,是我的生育工具??」他俯身含住她耳垂,连耳环一起吃进去,细緻地舔弄。
温叶没听懂,脑袋当机。
他怎么想到把这两个词摆在一起说的?
男人身下猛肏不停,汁水连绵作响,他在温叶又一次攀上巔峰的过程中说——
「姐姐会生下我的孩子,肚子被我搞大,奶子也流出奶水,每天又涨又痛的给我吸——」
大手无情狠掐一侧乳房,那种痛感与他的话语叠在一起,她恍惚间以为自己已经怀孕。
啊啊??与陆璟生孩子??
他们会生下??畸形儿??
太变态了,她委实承受不住。
陆璟就是嘴上说说,他已经预约好了私人结扎手术。
感谢崔院长的人脉。
其实随便找个人登记结婚就可以去结扎了,偏偏那个人不能是温叶。
所以陆璟不要。
只是,想到没有机会吸出温叶的奶水,就觉得有些可惜。
除非她怀了别人的孩子——
温叶哑声尖叫,身后男人不知怎地骤然加速,破坏了原先稳定的节奏,灼热肉刃高速抽插到了一个恐怖的速度——
阳茎与阴穴忘情交媾,汁水在两人腿间飞溅。肉体拍击声响不绝于耳,囊袋几乎都要一起塞到她体内去。姐姐被顶得快要撞上镜子,弟弟从后扼住她的脖颈,凌虐她的乳房,她以为自己会在这里被陆璟操死。
男人拨开她的头发,狠狠咬住她的颈窝。他像猛兽一样叼着她的后颈,舌头在上面温柔舔舐,以缓解牙齿用力凿入的痛意。
女人痛呼出声,睁开了眼看向镜子——陆璟黑色的发随下身频率晃动,模糊了她的视线;自己满面酡红,春色难掩,浅粉衬衫被凌乱解开,里头黑色的内衣暴露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嫵媚又性感。
难怪陆璟总抓着她操,一看到她就失控。
「温叶,你在里面吗?」门外忽然响起叶金枝的呼喊。
陆璟闷哼一声,险些被夹射。随即大手往她臀瓣用力一捏,稍稍退出,又更深地挺入。
「妈??我在这里??嗯??」她忍着通体舒畅的快意,嗓音沙哑,倒是真的很像吃坏肚子,痛苦无力地呻吟。
「夭寿哦,你怎么那么久啊?我们要走了馁!啊阿璟在哪里?」
「我不知道??可能在隔壁??」女人皱着眉头,话音刚落,男人长指鑽进她口中,肆意搅弄她的舌头。
她于是咬他的手指,用力吸吮,得到的回应是屁股又被掌摑了一下。
「什么声音?」母亲在外头问。
「我??我打蚊子??」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