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搧到了这对骚奶子。
陆璟想要,陆璟得到。
又赏给她几个巴掌,白嫩乳儿泛起猩红;左右两边都不放过,教训不听话的母狗。
多亏陆璟,温叶爱上了被搧奶子的感觉——乳肉被大掌鞭笞,骚逼也不住流水,她被肏开了、插坏了,每分每秒都更加渴望主人的惩罚与疼爱。
「还要不要外甥搧你奶子?」陆璟嘴上问着,手里动作却不停。
「嗯?要不要搧?要不要?」每问一句,就打一下。
「啊啊??要的、要??姐姐想要??呜??」
女人扭起身子,甩动胸前两团白兔;男人杀红了眼,力道逐渐控制不住。
直到两颗白皙娇乳被掌摑的面目全非,肿成艷红的水蜜桃,陆璟停了下来,轻挑地掐着她乳头上下甩动,问:「母狗,刚才被搧了几下?」
「唔??二??二十??三十??」温叶哪知道,她根本神智不清了。
于是又获得了一下。「答错了,是二十五。」
「啪!」
「现在几下?」
「二六??二七??」
主人大手包覆、轻轻抚慰她胀痛的胸,捏起小狗的下巴摇了摇。「乖。」
「主人??可以吻我吗??」
温叶抬头问道。她现在好需要,好需要主人的抱抱与安慰。
陆璟低头看向她的眼睛,发现姐姐泛泪的眸子里并没有聚焦,好像痴痴地望着他,又好像没有。
他残忍地拒绝,像杀死一部分的自己。
「不行。」男人说。
「我不会吻你,不会摸你,也不会操你,直到你让我消气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