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下来。
她侧过头,看着夏安安。
小姑娘那双总是盈满光彩的眼睛,此刻垂了下来,睫毛在下眼睑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
情绪表现得很直白,没有半点掩饰。
沈清弦伸出手,掌心贴在夏安安有些发烫的脸颊上,大拇指缓缓擦过她的嘴角。
“怎么,我们的夏画家还没分开就开始想我了?”
夏安安顺势歪过头,把整个脸的重量都靠在沈清弦的手里。
“也不是想,就是觉得屋子里突然少了一个人,元宝肯定会不习惯的。”
“你说对吧,元宝?”
被点名的橘猫在远处伸了个懒腰,发出一声敷衍的叫声。
沈清弦轻笑了一下,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是元宝不习惯,还是某只小兔子不习惯?”
她站起身,顺手把夏安安也拉了起来。
“走吧,去客厅坐会儿,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
两人走到客厅,沈清弦从抽屉里翻出一叠整理好的便签纸和几张物业费的单据。
她拉着夏安安在沙发上坐下,把这些东西一一铺开在茶几上。
“冰箱里的食材我都贴了标签,保质期短的放在最外层,你记得先吃。”
“还有元宝的罐头,一周吃三个,别喂多了,它最近真的该减肥了。”
沈清弦说得很细,每一个字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夏安安听着这些细碎的叮嘱,心里那股酸涩感反而越来越浓。
这些事情,平时都是沈清弦在操心。
她习惯了在画累的时候,抬头就能看到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也习惯了在深夜里,有人会准时把温热的牛奶放在她的手边。
“清弦姐,我觉得你不是去出差,你是去国外搞特训的。”
夏安安小声咕哝着,眼神落在那些便签纸上。
沈清弦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的掌心轻轻挠了一下。
“如果你觉得辛苦,可以叫晓语她们过来陪你住两天。”
“不用。”
夏安安挺了挺胸口,勉强撑起一点气势。
“我也是能独立生活的,你别总把我当成小孩子。”
沈清弦看着她那副逞强的样子,眼底露出的光有些无奈,更多的却是宠溺。
她凑过去,在那张微微抿起的唇瓣上亲了一下。
触感温软,带着淡淡的果茶香气。
“好,我们的安安长大了,是个能守家的夏画家了。”
夜色渐深,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开始变得疏落。
沈清弦去主卧处理最后几个跨国邮件,夏安安则是一个人溜进了书房。
她坐到沈清弦刚才的位置,看着那个已经扣好的行李箱。
离别的实感,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巨大。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东西,偷偷塞进了行李箱侧面的隐形口袋里。
那是一个手绘的木质挂件,上面画着一只正在吃糖的兔子。
那是她昨天熬夜偷偷做的。
“希望你看到它,就像看到我一样。”
夏安安对着箱子小声自言自语。
处理完工作的沈清弦走出房间,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小姑娘对着行李箱发呆,背影看起来单薄又可怜。
沈清弦走过去,从后面环抱住夏安安的腰,身体紧紧贴着她的背脊。
“怎么还不去洗澡?”
夏安安回过身,顺势钻进沈清弦的怀里,双手死死搂住她的脖子。
力道很大。
沈清弦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