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公司的事,是一些私人的安排。”
沈清弦选择了一个模糊的说法。
私人安排?
这四个字在夏安安听来,简直就是“我有秘密”的同义词。
“哦。”
夏安安闷闷地应了一声,重新拿起平板。
“那你忙吧。”
接下来的两天,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夏安安开始单方面进行“查岗”行动。
沈清弦去洗澡的时候,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亮了。
夏安安像做贼一样凑过去。
屏幕上显示是一条微信消息,发件人是“林晓语”。
【晓语:沈学姐,那个尺寸我已经发给厂家了,他们说没问题。】
夏安安愣住了。
尺寸?厂家?
林晓语什么时候跟清弦姐这么熟了?
而且她们在商量什么尺寸?
难道……
清弦姐要给林晓语买衣服?
还是说……林晓语就是那个“别的狗”?!
“不可能不可能!”
夏安安立刻摇头,像拨浪鼓一样否定了这个荒谬的念头。
借林晓语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去挖她夏安安的墙角。
更何况,这货每次见到清弦姐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连话都说不利索,怎么可能跟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是,如果不是林晓语,那她们在密谋什么?
为什么这两人要背着她联系?
夏安安觉得自己的脑子要长出两个包了。
周末的下午。
沈清弦换了一身出门的衣服。
“安安,我出去一趟,晚饭可能不回来吃了。”
她一边穿鞋一边交代。
“你去哪?”
夏安安站在玄关,警惕地看着她。
“今天不是周末吗?你不用去公司吧?”
“去见个朋友,谈点事情。”
沈清弦拿上车钥匙。
“你在家乖乖的,冰箱里有我昨天烤好的饼干。”
见朋友?
哪个朋友需要大周末的出去谈事情?还要在外面吃晚饭?
夏安安看着防盗门关上,心里的委屈终于憋不住了。
她跑到沙发上,拿起手机拨通了林晓语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安安?”
林晓语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喘,背景音里还有一些施工或者搬东西的杂音。
“怎么了?我正忙着呢。”
“晓语……”
夏安安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觉得清弦姐外面有狗了。”
“咳咳咳!”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林晓语似乎被口水呛到了。
“你……你说什么?沈学姐有狗了?”
“是啊!”
夏安安吸了吸鼻子,开始控诉。
“她最近都不让我看她手机,接电话还要躲到阳台上去。而且刚才她居然说要去见朋友,连晚饭都不回来吃!”
“她以前周末从来不出去应酬的!”
林晓语在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后传来的,是极力压抑着笑意的声音。
“安安啊,你是不是画画画傻了?”
林晓语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点。
“沈学姐那种人,除了你,她还能看上谁啊?别瞎想了。”
“可是她最近真的很奇怪啊。”
夏安安委屈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