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金锦扣了扣耳朵,“你们两个别愣着,把这疯鹅拖下去醒酒。”
两个立马止住笑,上前抓人。
苏妙抱着姜花衫的胳膊,捂着嘴小声蛐蛐,“他管我叫鹅,他承认自己是癞蛤蟆了。”
乔金锦气笑了,冲另外两人发火,“磨蹭什么?”
两人赶紧上前,一个拉住姜花衫,一个拖拽苏妙。
姜花衫一脚踹开其中一个男生,神情冷淡看向乔金锦,“你想怎么醒酒?把她拖上车绑在天窗上,飙车飙到她吐?还是把她绑在木桩上,让一堆疯子开车吓唬她?”
乔金锦低头正准备抽烟,闻言,微微一愣,抬眸看向姜花衫。
被踹开的男生动了气,正要动手,姜花衫抬手指着他,目光却看向乔金锦,“我劝你最好不要乱动,毕竟苏老就这一个孙女,苏灼也就一个妹妹。”
男人的手都举起来的,听了这话身体瞬间僵住。
恰是这时,七八台豪车从原路绕了回来,引擎轰鸣沿着路边摆了一列。最前排的兰博基尼切换远光灯,灯光骤然,店铺前所有人都不适眯了眯眼睛。
周宴珩从驾驶位走了下来,目光扫了一圈,笑着走上前,“让你买个酒怎么在这欺负小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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鲸港嫡公主
闻言,乔金锦扬眉,打量了姜花衫一眼,“认识?”
周宴珩身后还跟了一群男男女女,其中不少是育才的同窗。
他上前拍了拍乔金锦的肩膀,“都是一个圈子的,别吓着人家了。”
乔金锦知道周宴珩的性子,他从不多管闲事,能让他开口这里面肯定有个人不简单,他若有所思,目光在姜花衫和苏妙之间游离了一圈。
姜花衫转身拉过苏妙,眼神不善,“松手。”
男生也不敢得罪她,讪讪松开苏妙,退回一边。
苏妙完全沉醉在自己的意识里,回头一见姜花衫又开始嚎啕大哭,“怎么办啊!我完了!彻底完了,我的命苦啊,真的好苦啊。”
“闭嘴。”姜花衫捂住她的嘴,这里没有一个善茬,这傻子要不小心泄漏了什么,那才是真的苦。
关鹤笑眯眯走上前,“哟,这小苏妙怎么醉成这样了?大晚上的,你们两个不回家怎么跑这来喝酒了?失恋了?”
姜花衫赏他一个白眼,转头看见傅潇潇捡起了地上的报告。
糟糕,光顾着救人,报告忘记拿了。
她来不及多想,顺手把苏妙丢给乔金锦,冲出人群杀到台阶下,“谁让你动别人的东西的?”说着,直接动手从傅潇潇手里抢过报告。
傅潇潇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一脸狐疑看着姜花衫。
她刚刚隐约看见医院两个字,姜花衫这么紧张,里面肯定有猫腻。
念此,傅潇潇故意扬眉挑衅,“你这么紧张做什么?该不会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姜花衫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转身从乔金锦手里接过苏妙。
傅潇潇震怒,气急败坏,“我刚刚看见了,是医院的流产手术单。”
姜花衫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傅潇潇。
围观的人纷纷变了脸色,看向苏妙和姜花衫的眼神都微妙了起来。
周宴珩眉头微蹙,眸光暗了暗。
傅潇潇丝毫没有察觉,洋洋得意,“我可没有胡说,要不然你当着大家的面拿出来,证明是我看错了。”
“好,我可以证明。”姜花衫捞起袖子,随手把苏妙甩给了乔金锦。
乔金锦,“……”
不等众人反应,她拿着报告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