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辈子你甘心吗?”
当时,她恨透了周宴珩的轻视,故作刻薄回呛,“爱爱爱,你想你去挖野菜吗?脑子里只有情情爱爱这种廉价的东西。谁说我要跟沈兰晞过一辈子的?我是要跟沈家的荣华富贵过一辈子,我嫁的是钱是权,是人人艳羡的沈小夫人的头衔。”
“等你什么时候比得过沈兰晞再来笑我!”
周宴珩最后被气走了,临时走掐着她的脖子,让她等着。
这一等,就是他被沈家暗杀,周家消迹,辗转来到下个剧本。
姜花衫忽然觉得头疼,爷爷的事还没有头绪,新的剧情点又要开始了。
这时,车窗缓缓上升,阻隔了外面的世界。
姜花衫一愣,抬眸与一双暗若幽渊的眼睛迎面撞上。
周宴珩见她察觉,不动声色转过目光,直视前方,“风太大了,吹久了头疼。”
姜花衫翻了个白眼。
装!周宴珩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是恶劣的,绅士的时候都是在表演。
周宴珩就是不看也知道她现在肯定没什么好脸色。
垂眸,挂挡,一脚油门轰踩到底。
“!”姜花衫猝不及防,“你发什么疯?”
刚刚提速那一瞬间,身体里的肾腺激素飙升,头皮发麻脚底悬空,要不是系着安全带差点被甩了出去。
周宴珩正要降速,反光镜里忽然出现一辆跑车,车身流线骚到极致,两条红色的车灯轮廓像极了蛰伏的毒蛇在凝视着你。
“坐稳。”
说罢,他再次轰踩油门,仪表指针急速拉满。
后面的黑车越贴越近,气浪声紧追不舍。
姜花衫往后看了一眼,牙槽都要咬碎了。
不是!沈清予什么毛病?大晚上的不在沈园温习,跑出来做鬼火少年?
两辆车,一黄一黑一前一后,在山道上急速飞驰。
绕过盘山公路,进入沈园地段,沈清予握紧方向盘,油门拉爆贴着大黄蜂的车身直接超车,越过半个车身时方向盘右拐,对着周宴珩撞了过去。
周宴珩没想到沈清予这么狠,脸色微变松了油门急踩刹车。
“菜鸟。”沈清予扯了扯嘴角,打死方向盘,车身横转拦在公路中间,轮胎摩擦着地面发出尖锐的胎噪。
见对面迟迟没有反应,沈清予推门下车,把玩着车钥匙转圈,语气嘲讽,“周宴珩,你不行啊。”
话音刚落,有人推门走了下来。
没等他反应,那人拿着什么东西对着他砸了过来。
“沈清予,你是不是有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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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幻觉吧?(补齐)
沈清予一脸嚣张,漫不经心偏了偏脖子,抬手抓住迎面而来暗器。
墨镜?
敢暗算?
他眼神冷峻,撩着眼皮想看看到底是谁急着投胎找死。
“?”
就这一眼,身上混不吝的嚣张劲儿一下就磨平了,沈清予一秒变脸,快步跑上前,小心翼翼搀扶。
“怎么是你?没事吧?”
姜花衫抓着他的胳膊,“你说……”
她脸色微变,捂着嘴扶着大黄蜂,“哕!”
“小花儿……”沈清予忍着恶心给她顺气,发现她只是干吐,立马跑回车里拿纸巾。
周宴珩从反光镜里看了一眼,思忖片刻解下安全带,拎了瓶水走下车。
沈清予立马找到了发泄口,“周宴珩,你怎么开车的?”
周宴珩挑眉,“这话该我问沈少爷,眼神不好就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