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庄气得举起拐杖对着沈归灵的肩膀狠狠敲了一棍。
沈归灵闭眼,默默受了这一棍。
沈谦顿时变脸,一脸惊慌拉着沈庄,“爸!你这是做什么?别把孩子打坏了!一个叛徒而已,死了就死了,值得你发这么大的脾气吗?”
几个月前,沈庄曾因度假山庄一事鞭罚沈归灵等三人,当时沈谦冷眼旁观,即便沈归灵被打得皮开肉绽他也没有帮着说一句话,眼下不过一棍就心疼成了这样,利益有时候比血缘更可靠。
沈庄有些嫌弃,一把甩开沈谦,“你说的轻巧,好好的大活人现在躺在这,前面还开着宴,你让沈家的脸往哪搁?”
沈谦死死拽着沈庄的拐杖,生怕一不留神沈归灵就被敲死了。
“爸,您消消气,沈执潜伏三十年细思极恐,这事您就交给我处理吧?”
“你?”沈庄斜眼打量他。
沈谦忙不迭点头,“爸,这事可不容姑息,必须彻查到底。阿灵马上就要去南湾舰队了,不能因为一个叛徒就毁了他的前途啊,您说是不是?”
沈庄略有迟疑。
沈谦见有戏,继续游说,“爸,您看要不这样?对外咱们就说沈执与贼人勾结被我撞破,他欲谋害于我最后被当场射杀?”
沈归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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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盟破灭
沈归灵原本以为沈庄是想让沈谦做他的庇护,没曾想沈庄直接拿沈谦挡刀。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沈谦唯恐沈庄不同意,苦口婆心,“爸,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您总不能把阿灵的前途也赔进去吧?”
沈庄皱眉,回头看了沈归灵一眼,摆摆手,“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随便你们,我不管了!”
说罢,拄着拐杖怒气冲冲走了出去。
沈归灵,“……”
沈谦见状,略微松了一口气,伸手托起沈归灵,“阿灵,你老实告诉我,为什么非杀沈执不可?”
能坐到一国议员长的位置,沈谦并非庸俗之辈,他没有附和沈庄,并不代表就认可沈归灵的做法。
沈归灵分分钟拿捏他,故意面露迟疑,欲言又止。
沈谦像是想到什么,左右看了看低声音问道,“跟我有关?”
多疑的人做什么都容易联想到自己,沈归灵看了他一眼,点头,“沈执刺杀姚淄磊时,口口声声说是受您指使,还让姚淄磊冤有头债有主回魂索命就找您。”
沈谦当即变了脸色,“岂有此理,他真这么说?”
“嗯。我担心他是受了谁的指使故意栽赃给您,若真是这样,就算留了活口也难保不是想要故意拉您下水,万一爷爷信了……”
“你做的很对。老爷子原本就对我不放心,要是受了蒙蔽,我们在沈家的日子就更加艰难了。”
沈谦面色稍缓,重重拍了拍沈归灵,“阿灵,是爸爸错怪你了。”
事事为他着想,这么好的儿子别人只怕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沈归灵嘶了一声,侧过肩膀避开沈谦的触碰。
沈谦这才想起沈归灵刚刚还受了老爷子一棍,尴尬收回手,“你受委屈了,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说罢转眸看向血泊里沈执,眼底泛过一抹阴鸷,“竟然都敢把主意打我头上来了,我倒要看看沈执背后究竟是何方神圣?”
祸水东引,依照现在的发展,沈执背后的人应该会先和沈谦对上,短时间腾不出手对付姜花衫。
沈归灵暂且安心,专心致志开始飙戏,“爸爸,爷爷好像很生气,我还是去祠堂面壁思过吧,免得爷爷迁怒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