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姜花衫细心一点很容易就会发现这个‘我们’用词有多险恶,但她此刻根本无暇顾及这种小事,两眼发光,“好主意啊!”
沈谦已经是明坏了,不用想,爷爷的死一定有他的推波助澜,只不过眼下他身居高位,若他出了什么事沈家在政界的地位也会受到威胁,所以,要处理沈谦一定要等沈家三代稳住脚跟。
不过……
如果能让朽死的沈家二代自相残杀,不仅可以把自己摘离干净,还能打破他们未来联盟谋害爷爷可能!
这个主意好啊!她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姜花衫露出比沈归灵还阴险的表情,“怎么杀啊?”
沈归灵笑了笑,指尖如蝮蛇钻进姜花衫的指缝,十指相扣,“选我。”
就知道这家伙没安好心。
看出姜花衫的迟疑,沈归灵以退为进,又开始新一轮推销,“我们试一次,就一次,要是你不喜欢,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提。”
姜花衫眸光沉敛,泛起微波顷刻间又归于平静。
良久,另一只抵着肩膀的手,手指微弯,由推改成了抓,拽着沈归灵的衬衣拖到面前,“可以试。”
突如其来的顺利让沈归灵有些不知所措,深邃的眸底骤然亮起一整片银河,抵着她的额头就想亲。
姜花衫偏头,撩眼看他,“我还没说完,不过是试用期。”
沈归灵根本不在乎这些细节,“好。”
应下又想亲。
他现在满脑子就是想亲她。
姜花衫一把抵住他的下巴,“试用期有条件的。”
沈归灵看着她,“好。”
她都还没说,好什么好?
“试用期期间,禁止举止亲密,只能谈正事。”
眼下想办法除了沈澈才是关键,这个时候卿卿我我只会影响她拔剑的速度。
沈归灵收敛了笑意,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慢慢起身往后退了一步。
“好。”
这么干脆?一点都不带犹豫的,果然是做大事的人。
姜花衫扶着桌面慢慢坐了起来,手掌虚握叩了叩桌面,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你现在给我说说你打算怎么给沈谦下套?我参谋参谋,万一不行我还可以给你指导一二。”
真把他当鱼塘里的实习鱼了?算盘珠子都蹦他脸上了。
沈归灵摆出一副温和斯文的模样,“沈谦这个人心胸狭隘、疑心病重,他如果知道姚歌背着她和沈澈有毒品交易,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就算这样,他未必会出手置沈澈于死地,如果我是沈谦,这些把柄已经足够让沈澈再无翻身之地,我一定作壁上观,实在没必要再冒着被爷爷厌恶的风险谋害手足。”
这些年,二房和三房之所以水火不容,最大的矛盾点无非是沈家权柄的划分,若是沈澈在沈家丧失话语权,他对沈谦便不再具备威胁,二房赶尽杀绝反而会引起老爷子的警惕,适得其反,沈谦纵横权术多年,不会连这点都看不透。
沈归灵笑了笑,“理论上来说的确是这么一回事,不过……我们还有一件事可以利用。”
姜花衫眯眼,“故意卖关子,扣十分!警告,扣成零分试用期结束,不合格。”
“……”沈归灵措不及防,表情怔忡,“满分是多少?”
“十一分。”姜花衫比划出一根手指,“你现在还剩一分了。”
也该让九九鱼尝尝刷分刷不满的滋味了。
“……”饶是沈归灵脾气再好,也被她这不讲道理的扣分系统气笑了,合着他一句话说完就被这祖宗扣了百分之九十?
“怎么?你好像不服,不服扣分啊。”
沈归灵捏了捏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