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永远都是记吃不记打。”
萧家因为萧澜兰被沈庄驱逐,这两年低调了不少,萧启一个后辈哪敢掺和苏、周两家的恩怨,勉强笑了笑并不接话。
余斯文也在此次的邀请名单中,眼见大半的鲸港权贵都聚集在此,心中不免有些忌惮。
他连任的这几年,沈家行事低调从未越界,只至于他差点就忘了,沈家这位家主可是被a国民众尊称为‘影子总统’的存在。
现场大佬们偶尔低声交谈,气氛倒也和谐。
“都到了齐了?”
门外忽地传来一道淡然低沉的声音,众人一愣,抬头便看见沈庄拄着拐杖从外面走了进来,紧随其后的是沈家三房男丁。
沈庄的目光在人群里逡巡了一圈,略带了几分从容的笑意,“诸位如约而至,沈某不甚荣幸。”
“沈老您言重了。”
沈庄由着沈兰晞搀扶穿过横厅,坐落在圆桌上席的中心位,沈归灵、沈清予一左一右紧随其后。
沈谦、沈渊、沈让神色各异,依次坐在下首位。
苏敬琉吐了口烟圈,率先开口,“老沈,你这么大张旗鼓把我们叫来是有什么事啊?”
沈庄放下拐杖,神情温和,“没什么?就是想跟诸位算算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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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的债主
算账?
这话一出,厅内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昨日白天姜花衫在政府广场烧车,以一己之力把周家飙车案推到了高潮。
晚上周元白带着警署厅的人大张旗鼓去苏丽医院抓人,最后人没抓着,反而被沈庄打断腿丢回了周家,
鲸港城里的权贵都不是瞎子,动静闹得这么大,该惊动的都惊动了。
原本众人还在观望,沈、周两家打算怎么收场,不想忽然收到了沈家老爷子的邀请函。
毫不夸张,所有收到邀请函的大佬们几乎都是彻夜未眠,绞尽脑汁地在回忆,这场针对沈家的风波里他们都扮演了什么,会不会去了沈园后被沈庄打断腿?
众所周知,沈家老爷子从沈玺过世后温和许多,以前是要人命,现在是要人腿。
周国潮冷笑了一声,现在鲸港百家争鸣,早就不是沈氏一家独大,沈庄是不是老糊涂了?竟然想以一人之力跟整个a国的权势算账,简直是自寻死路。
姚礼和萧启与沈家利益相关,听闻沈庄要算账不免捏了一把冷汗,虽然沈家势力强悍,但以一敌众不是明智之举。
余斯文环顾一圈,主动开口,“不知老爷子想算什么账?”
虽然余家根基不如几大家族,但余斯文的社会地位摆在那,众人也纷纷附和,“是啊,还请老爷子说清楚,我们和沈家算得哪门子账?”
“大家稍安勿躁。”沈庄抬手,郑松立马送上一个檀木盒子,沈庄接过,神色依旧从容。
“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昨日小女在家被人毒害,若非她吉人天相现在只怕已经惨遭不测。”
周国潮不动声色,低垂着眼睑吹了吹茶汤。
未央台的事虽说被压了下来,但还是没能逃过权贵们的信号网,沈娇的事在这个圈层已经不算秘密了。
两个当事人都在,得罪谁都不好过,众人索性和起了稀泥,“老爷子,沈小姐的遭遇我们也很同情,但……这事总归出在沈小姐自己身上,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国防部部长唯恐沈庄找茬,快飞看了余斯文一眼,正色道,“老爷子,警卫队出动也是按规矩办事,虽说冲撞了沈家各位少爷、小姐,但于流程并无错处。”
“没错。”周国潮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