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厅。
正巧这个时候沈清予在问大家讨要随礼,关鹤抬头,一脸鄙夷指着镜头里的沈清予,“瞧瞧,沈清予这傻逼退学后混成了网络乞丐,看我刷个一毛钱侮辱他。”
说罢,转手就是一个小心心。
“……”周宴珩皱眉,“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他有时候真的很羡慕关鹤,因为头脑简单所以特别容易满足,他刷一天,这时长都已经占到榜十了,又送钱又送流量,简直比沈清予的亲爹还亲。
关鹤听不懂,以为周宴珩在抱怨自己冷落了他,立马道,“要不,我陪你溜一圈?”
自从南湾事件后,周宴珩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碰车了,按理说应该会手痒,但他还是提不起半点兴趣。
关鹤见他意兴阑珊,又道,“那上游戏?”
周宴珩,“没兴趣。”
连最刺激的真人cs都不感冒了,坏了坏了!关鹤脸色抬手探向他的额头,表情严肃,“哥们,你不会是痿了吧?”
“滚。”周宴珩一巴掌拍下他的手。
“不是,你这也没兴趣,那也没兴趣,你到底想干嘛?”
周宴珩懒得理他,仰头一口喝下了手里的啤酒。
“走了。”他擦了擦嘴角,正要转身。
关鹤拍了拍他的肩膀,举起手机,“那这个呢?”
……
正厅前的开阔处,有人站在盛光里,一双桃花眼,眼尾天然微扬,弧度如三月枝头初绽的桃瓣,清纯又惊艳。
她的礼服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裙摆间缠绕着无数细密的银白丝线,一道薄如轻雾的冰蓝色肩纱,自纤巧的锁骨处斜斜滑落无声地裹缠着神秘的黑尾,唯一裸露直肩膀透着惊心动魄的白皙。
这是十八岁的姜花衫,美貌是她从未摘下的标签。
……
宴会礼服,代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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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不住的爱意
姜花衫的出现,让哗然的宴厅陷入了短暂的沉静,烟花为幕,昭示着她的十八岁盛大绚烂。
美貌单出是死局,但只要加上任何一种才能就是王炸。
如今的她,要名利有地位,要地位有资本,美貌只会加持她的价值,就如沈娇一直所期待的,珍宝会加冕在王冠之上。
沈庄眼底隐隐泛着水光,笑着朝她招手。
姜花衫挺直腰身,扬唇微笑,姿态优雅向沈庄走去。
沈兰晞就坐在沈庄的下首,现在他的视角,隐约有种姜花衫是向他而来的既视感。
今晚的礼服他选的,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姜花衫穿上一定会很美,既然是生辰之宴,当然要漂漂亮亮才行,但现在他却有些后悔了。
黑色的礼裙视觉冲击极大,她仿佛一夜之间就长大了,游离在女孩儿和女人之间,既清纯又勾人。
以前就够招人稀罕了,现在直接让人挪不开眼。
“爷爷。”姜花衫绕过沈兰晞,挨着沈庄身侧,笑得又乖又甜。
沈庄满脸欣慰,“乖~跟爷爷坐。”
沈兰晞识趣,默默挪了一个座位,郑松立马搬来一把新椅子。
姜花衫刚坐下,沈兰晞莫名觉得浑身不自在,默默挺直了腰身。
“小花儿,这是陛下,还记得吗?”
沈庄笑着引见,他不是不知道姜花衫在s国受到的不公平待遇,当众提起便是要白家一个交代。
白朱拉对于沈庄明目张胆的维护有几分意外,故作无事,笑着寒暄,“珍贵的珠宝就该镶嵌在王冠之上,我家有个孩子与她倒是般配,沈先生可有意愿结亲?”
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