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子弹是满的,一颗不少。
沈归灵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枪身上冰冷的刻痕,眼神沉静如水,深处却燃着幽暗的光芒。
沈家族训第一件事便是不能把枪口对着自己人,所以只有是沈年先动了杀心,他接下来的所有行为,才能被定义为合情合理。
按照他之前的计划,探查清楚李家的情况后,他就会安排莫然冒充沈谦的人向沈年施压。以他对沈年的了解,沈年必然不会顺从沈
可就在刚刚,沈年发疯时,言行隐隐透露出了一丝内情,沈归灵便猜想,或许不需要莫然了,郑松的到来才是最好的契机点。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悄无声息地将自己隐藏在灯光摇曳的阴影死角,枪口微抬,准星虚虚地指向那扇通往地面的铁门。
等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回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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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逆的殿下
来了!
沈归灵贴在冰冷的砖墙后,呼吸压得极低,耳廓微动,捕捉着铁门外细微的声响。
不止一人,他们正谨慎地踩在通往窖底的台阶上。
他们来得比他预想的还要快,看来沈年是真的急了。
“吱呀——”
就在铁门被再次推开一条缝隙的刹那!
沈归灵猛地从阴影中探身,手臂绷直,根本无需瞄准,对着门缝方向便是连续两次急促的点射!
“砰!砰!”
枪声在地窖狭小的空间内炸开,震耳欲聋。
门外传来一声闷哼和身体滚落台阶的沉重声响。
没有丝毫停顿,沈归灵枪口瞬间上移,对准那盏摇晃不休、制造着混乱光影的白炽灯!
“砰!”
第三声枪响!灯泡应声而碎,玻璃渣如同冰晶般四散溅落。整个地窖瞬间陷入彻底的、令人窒息的黑暗,唯有开枪时枪口迸发的微弱火光在视网膜上留下短暂的残影。
黑暗成为了他最好的护甲。
门外传来惊怒的吼叫和杂乱的脚步声,子弹盲目地射入地窖,打在砖墙和地面上,迸出点点火星,但他们已经失去了目标。
沈归灵凭借之前记忆中的方位,如同鬼魅般无声地扑向地窖另一侧……
“废物!”
盛着烈酒的水晶杯被沈年狠狠掼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炸裂开来,碎片和酒液四处飞溅!
“一群废物!”沈年额角青筋暴起,狠狠揪住其中一名手下的衣领,面目扭曲得比恶鬼还要狰狞,“他肯定还没有跑远!挖地三尺也给我把他找出来!他要是不死你们就给我死!!!”
之前的管事显得镇定许多,“老板,我们已经封锁了所有出口,他绝对还在院内,你放心……”
话音未落——
“啪!”
整个别墅所有的灯光骤然熄灭,视野瞬间被浓墨般的黑暗吞噬,只有窗外零星的应急灯光和月光透入,勾勒出家具模糊而诡异的轮廓。
死寂如同浓墨般晕染开来。
紧接着,死寂被彻底打破!
“砰!”
“砰砰砰——!”
四面八方,毫无预兆地爆发出密集的枪声!不再是地窖里那种零星的交火,枪声响起的同时还夹杂着惊恐的喊叫,“快!他往主厅方向去了!”
沈年僵立在黑暗与激烈的交火声中,眼神阴鸷地打量着四周。
“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他捂着肚子,爆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放声大笑,“我说你这次怎么……这么抗打?原来……原来是跟我打了一样的主意!”
“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