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又有什么大事?”
话音刚落,花厅里忽然传来一阵说笑声。
姜花衫微愣。虽然笑声混杂着几种不同的声音,但她还是一耳就听出了老爷子的声音。
“还有其他人?”她的目光循声望向花厅方向。能让爷爷这么高兴,她倒有些好奇了。
傅绥尔点头,抬手指向花厅:“是萧澜兰,她回来了。你前脚刚去s国,二伯就迫不及待把人接回来了。她……”
姜花衫神色微动,歪着头挑了挑眉:“她怎么了?”
傅绥尔想了想,斟酌用词,“她好像变了,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你待会进去的时候小心点?”
“变了?变了才对,还跟以前一样她能回来吗?”
姜花衫不以为意,轻轻拍了拍傅绥尔的肩膀,“走吧,去看看怎么个事儿?”
花厅内茶香袅袅。
沈庄端坐在主位的紫檀木太师椅上,精神看起来比前些时日好了不少,脸上带着难得的舒缓笑意。
他身侧,坐着一位身着月白色旗袍的年轻女子,正是萧澜兰。她身姿优雅,妆容精致,正微微倾身与老爷子说着什么,语调和婉,引得老爷子不时点头。
下首两侧,沈娇、沈娥、沈让、沈眠枝等人依次坐着,看似在品茶闲谈,实则都带着几分陪客的意味。气氛融洽却隐约透着一种以萧澜兰和老爷子为中心的微妙感。
姜花衫与傅绥尔一同踏入花厅,看到的就是眼前这一幕。
傅绥尔默默使了个眼色:看见没,比以前还会哄人了。
姜花衫笑了笑,毫无征兆突然开嗓:“爷爷~我回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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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重开
这一声,如同一粒石子投入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厅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姜花衫的身上。
沈娥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笑着站起身,“衫衫回来了?几年不见,漂亮得都快认不出来了。”
姜花衫怎么都没想到,第一个向她‘示好’的竟是当初处处看不上她的沈娥。
沈娥的变化很大。从前她事事顺意,保养得珠圆玉润,一看便是富贵圈娇养出来的人物。不过几年光景,现在那份富态与骄纵已消磨殆尽,眉宇间尽显疲态。
姜花衫含笑点了点头,维持着基本礼貌,“大姑。”
“哎,好。”沈娥忙应声,回头看向萧澜兰,主动道,“听说你们今天回来,我和澜兰特意过来看看大家。澜兰?”
萧澜兰在姜花衫出声时便已站了起来,主动侧身让出一个身位。沈娥向她示意时,她也没有像从前那般不买账,而是大大方方笑着打招呼。
“衫衫,好久不见。”态度虽不似沈娥那般殷勤,却也挑不出错处。
在座众人皆知当年隐情,神色各异,等着姜花衫的反应。
姜花衫看着眼前的萧澜兰,心中莫名生出几分感慨。
上一世,自萧澜兰狼狈退场后,她再未见过她,最后一次听到她的消息,是周宴珩死后,她用一根绳子吊死在了修道院。
但这一世,她格外不同,明艳归来,像朵带刺的玫瑰。
姜花衫毫无芥蒂地点了点头,“早听说你要回来了,澜兰姐,欢迎回家。”
沈娥微愣,仿佛没想到姜花衫会如此体面。见萧澜兰恍神未曾接话,她赶紧帮着补救,“衫衫有心了。对了!这次回来,澜兰惦记着你们,给几个小姐妹都准备了礼物。以前的事……”
姜花衫笑了笑,一副识大体的模样,“大姑,您都说了那是以前的事了,一家人哪有隔夜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