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开口辩解,苏妙语速如连珠炮般发出第三问,也是目前最致命的一击:
“第三!被告口口声声说是我的当事人窃取了你电脑中的机要文件。那么,请你当庭向法庭和陪审团说明:你个人办公电脑中,为何会存有需要最高权限才能打开的‘绝密级’文件?根据a国《保密法》及《公务员行为守则》,此类文件严禁存储于个人设备!你作为前政要,对此不可能不知情!”
苏妙收拢手掌,直指余斯文,目光如炬:
“解释一下吧,被告先生!是你公然违抗国家法令,私藏绝密文件于个人电脑?还是你从一开始就在撒谎?!所谓的‘文件被盗’根本就是子虚乌有,是你为了构陷女儿而编造的谎言?!这两项指控,你必须选择一项承认!”
“你……!”余斯文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苏妙这连环三问,逻辑严密,步步杀机,彻底打乱了余斯文的节奏。
瞬间,法庭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余斯文的回应。
余斯文深吸一口气,闭眼调整了片刻,死死攥紧拳头,缓缓开口,“我承认,是我行为有失,才让我的女儿钻了空子。”
余笙眼中的雾气骤散,缓缓抬头,平视余斯文。
这就是她的父亲——宁愿被迫承认自己行为有失,也要将她拖入深渊。
苏妙啧啧摇头,露出胜券在握的微笑,“审判长,各位陪审员,鉴于被告人方才的陈述,及其在本次庭审中提出的多项严重却无法自证的主张,我方申请,当庭递交一份由a国国情局刚刚完成最终审核的关键证据。”
此话一出,现场瞬间沸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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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锤定音
竟然还有证据,而且已经通过了国情局审核?!
余斯文瞳孔骤然收缩,一直努力维持的从容面具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痕。一名法警快步上前,从苏妙手中接过一个封印完好的加密档案袋,上面醒目的国情局钢印和封条深深刺痛了他的双眼。
国情局是a国专门处理危害国家安全重大案件的特殊机构,由国情局盖棺定论的证据完全没有反驳的余地。她们从一开始就藏着底牌,故意像戏耍小丑一样看着他表演。
苏妙转身面向听审席,清越的声音在嘈杂声中脱颖而出:“这份证据经过国情局技术部门反复核验,确认是未经任何篡改的原始数据。其内容清晰揭示了被告人余斯文与境外某国高层如何利用沈年案构陷余小姐的全部过程。”
证据被当庭拆封,并在审判长的许可下,播放了其中最关键的一段录音。
-【我故意引沈年入局等的就是今天,沈家这次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这份证据你拿着,如果还不能站稳脚跟,那就只能说明你太没有用了。】
-【予夺生杀的棋盘容不下废子,余先生,我说的够清楚了?】
-【明白。但阿笙有沈家相助,只怕不好对付。】
-【放心,到时候有了沈年之祸,沈家根本腾不出手,至于那个叫姜花衫的黄毛丫头,一身破绽,不足为虑。】
-【明白。有劳老爷子费心了。】
蓦地,旁听席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和其中内情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竟然是他和李儒的电话录音!
余斯文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录音里的每一个字都如同丧钟,敲响了他生命与仕途的倒计时。之前所有的算计和表演,在这份铁证面前显得滑稽可笑。
他缓缓抬眸,目光在苏妙和余笙之间逡巡了一圈,眼中的血色毕现。
“你们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