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有其他埋伏,上下打量黑影:“怎么,就你一个人?”
周宴珩点了点头。
那倒是好解决。
姜花衫二话不说,直接掏出一柄改装精良的手枪。
周宴珩眼里的笑意莫名变得深邃,在姜花衫举枪的瞬间,他双手举过头顶,往旁边退了一步,让出通道。
姜花衫目光一凝,动作迟疑了几分:“你什么意思?”
周宴珩笑了笑:“我今天不抓你。好久不见了,所以我来打个招呼~”
神经病啊!
姜花衫面不改色,拿着枪朝旁边指了指,示意他走远点。
周宴珩轻抬眼梢,点了点头,举着手又往旁边退了几步。
他胳膊上还挂着那张青面獠牙的恶鬼面具,整个人姿态松弛得不像话。
姜花衫心里说不出的怪异,但眼下也顾不上那么多。
她将信将疑,枪口始终若有若无地指向周宴珩的方向,脚步开始缓慢而谨慎地向前移动。
月光下,两人之间的距离逐渐缩短。
就在即将与周宴珩侧身而过的瞬间,姜花衫脚下一旋,整个人以一种防御性的姿态完成转身,变成了面对周宴珩。
她始终没有把后背留给他。
周宴珩将她的心思尽收眼底,非但没有不悦,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反而更深了些。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近乎的缱绻:“防我?果然,教会徒弟,气死师傅。”
这句话如同一声惊雷!
姜花衫霍然抬眸,目光直直撞进那双深邃晦涩的黑眸。
她忽然反应过来刚才那股违和感是什么?
从前,周宴珩教她近身格斗时,只要久攻不下,就会失去耐心打癫拳。
每每这个时候,周宴珩也拿她没办法,只能举双手投降示意休战,就像刚刚那样。
瞬间,一个荒谬却又唯一合理的推论,如同破冰而出的尖锥浮现心头。
难道,周宴珩也觉醒了?
所以,他才说“好久不见”。
周宴珩并没有隐瞒的意思。他说这些,不过就是想确认姜花衫是否真的什么都记得。
现在,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用我教的东西,把我当狗训?”
他眼底那抹幽深的笑意扩散开来,声调介于调侃与纵容之间,“你还真是……一点都没良心。不过,这也是我教的,所以……我不怪你。”
“嗤!”
还是这么自以为是。
姜花衫扯了扯嘴角,不想浪费时间,转身就要走。
周宴珩眸光微暗,微微侧首,月光流淌在他肩头,将挺拔的身影勾勒得半明半昧。
“姜花衫……”他看着她,“今晚之后,就是新的篇章,我、们来日方长。”
姜花衫脚步几不可察地一顿,头也不回冲进了夜幕。
月光无声流淌,映照着周宴珩静立的身影。他望着姜花衫消失的主楼方向,不知在想什么。
“阿珩!”
忽然,一声压抑着惊惶的低唤从侧后不远处的阴影里传来。
周宴珩并不意外,神色未动,缓缓侧过身。
关鹤小心翼翼探出头,确认四下无人,立马踉跄着探出身来。
他头发凌乱,额角带着擦伤,昂贵的礼服上沾满了灰尘与污渍,又惊又喜地看着周宴珩。
“真的是你!!我终于找到你了!!”
关鹤的声音带着哽咽的颤音,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藏身处爬出,跌跌撞撞地扑到周宴珩跟前,“我找了整整一晚上,差点就死在那些王八蛋手里了!”
在周宴珩眼里,关鹤此刻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