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者带着上位者的姿态,企图用猫捉老鼠的戏谑之心击碎姜花衫的信念。
可惜的是,他低估了少年人不可再生的心气有多傲。
姜花衫抬起头,眼里的慈悲更甚:“不!我能做的远比你想象的更多。蝼蚁们,拜见你们的上帝吧,因为你们即将被‘神’诅咒。”
剧目规则有二就有一。
她一直都记得:
-【世界剧目规则一:不可对外泄露剧目世界的存在,如有违背,泄露者随机产生一个人物负面标签,被泄露者当即抹杀。】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姜花衫笑了笑,目光直视眼前的四十八块碎片,“我叫姜花衫,我的脑子里存在着一本剧目之门,你们都是我剧目里的傀儡,我能看到、改写任何人的结局。”
“我叫姜花衫,我以作者之名,斩断枷锁,拒绝任何定义。”
“我叫姜花衫,我要剧目里的所有人都自由。世界以众生为念,众生善,剧目存。众生恶,剧目亡。”
她抬手,执光为笔,素手一挥,在作者署名处划去了【姜花衫】三个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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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的花儿
我叫姜花衫,是《黑月光冠冕》里的女主角。
剧目赐予我荣耀,想要我披荆斩棘,与四十八个反派斗智斗勇,最终实现世界和平。
但我的故事是从爷爷开始。如果走得太远,我担心爷爷会等太久。所以,那就一口气走到《黑月光冠冕》的结局吧。
剧目以众生为念,我下一次出现在哪?是爷爷、是奶奶、是阿灵、是绥尔、是枝枝、是妙妙、是女王、是沈兰晞、是沈清予……
是你们……
是大家……
是所有人念念不忘的所在。
淮城,四月。
春光正好,煦暖的风拂过小巷,将院墙内那株老山茶的花香送得很远。
细碎的花瓣偶尔飘落,洒在青石板上,也落在院中坐着纳鞋底的老妇人肩头。
姜昕戴着老花镜,手指灵活地引着针线,一针一线,纳得细密结实。阳光透过山茶花疏朗的枝叶,在她花白的头发上投下摇曳的光斑。
院子里很静,只有偶尔的鸟鸣和她手下麻线穿过布底的细微声响。
直到——
楼上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动静,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拆家。
姜昕手上的针线未停,嘴角却悄悄弯起一个慈祥的弧度。
没过多久,楼梯上传来“咚咚咚”急促的脚步声,一阵小旋风似的卷到了她面前。
是个约莫六岁的小女孩,梳着两个歪歪扭扭的羊角辫,小脸跑得红扑扑的,眼珠亮得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
她身上穿着漂亮的碎花小褂,膝盖处还沾着一点新鲜的泥印。
“奶奶!”小女孩喘着气,声音清脆,“糖水做好了吗?”
姜昕这才停下手中的活计,抬眼笑眯眯地看着孙女:“早好啦,在灶上温着呢。小花儿现在要喝?”
“不要!我自己去拿!”
小女孩“咚咚咚”地跑向厨房,不一会儿,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洗刷得干干净净的旧铁皮盒子走了出来。
“奶奶~~我出去玩啦~~”
姜昕看着孙女那副雀跃的模样,了然一笑:“你那‘老朋友’……又来啦?”
小女孩闻言,立刻竖起一根肉乎乎的手指抵在嘴唇上,做了个“嘘”的动作,小脸神秘兮兮:“老朋友说了,不能告诉奶奶。”
说完,迈开两条小短腿,一溜烟地跑出了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