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沈初戎一人在拼死支撑了。
可仅凭一人之力,终究难以抵挡吐蕃队的轮番冲击。
比赛进入最后一刻。
当吐蕃队员再次将马球击入大齐队球门时。
唱筹人的声音都带着几分沙哑。
“吐蕃队!第十筹!比赛结束!最终比分,十比八!”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球场陷入了短暂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紧接着,吐蕃队员们欢呼着策马聚拢,互相击杖庆祝。
而大齐队员们则垂头丧气地坐在马背上,无力地垂下球杖。
李元佑坐在一旁,急得眼角都有些发红。
沈初戎更是连抬头看一眼看台上的勇气都没有。
看台上,大齐官员们脸色凝重,百姓们也沉默地低下头。
有什么比在自家主场,当着满京城人的面,输给前来议和的吐蕃更让人难受的呢?
只有吐蕃使臣所在的区域,传来阵阵欢呼声。
在这寂静的球场里,显得格外刺耳。
主看台上,央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对李元昭说道,“大齐输了。”
李元昭眼底没有半分失落,平静道,“是他们输了。”
她迎着央金诧异的目光,缓缓道,“他们这几个男人,可代表不了大齐。”
此话一出,央金微微一愣,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仰头大笑起来。
“既如此,不如你我二人再比一局?”
这话背后意味足够明显,既然这些男人们代表不了。
那她们两个女人便代表大齐与吐蕃,亲自下场一战,用球杖定输赢。
“公主既然愿意一比,我又岂有不迎战的道理?”
李元昭说着,径直站起身来,朝着身后扬手。
“洳墨,取本宫的球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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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相见
洳墨闻言,立马双手稳稳捧着一根乌木球杖躬身递上。
另一侧,央金也从座椅上站起身,从身后的吐蕃侍从手中,接过她自己的球杖。
两个女人就这样并肩站在主看台上,一言不发,但眼中都是毫不掩饰的胜负欲。
侧面看台上,不知是谁看到了两人的动作,随即大喊了一声。
“长公主要下场啦!”
声音不大,但看台上的众人听到这句话后,都彻底沸腾了!
原本因大齐队输球而沉重的氛围,瞬间被点燃。
官员们纷纷起身,不顾仪态地探头张望,目光灼灼地盯着主看台。
公子小姐们忘了先前的失落,激动地互相拉扯,高声议论。
“长公主要亲自下场了?”
“跟谁打?是要跟那个赤尊公主打吗?”
“天呐!今天居然能看到长公主和吐蕃公主打球!”
场地边缘的百姓们更是欢呼起来,刚才的沉默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大家都知道,长公主李元昭,尤擅骑射。
马上功夫这一块,整个大齐,几乎没有人能赢过她。
而吐蕃的赤尊公主,更是打了无数场胜仗、声名赫赫的女将军。
骑术与身手都是从在战场上练出来的真本事。
这两个女人的对决,可比刚刚那一群男人,有看头多了!
不多时,两匹骏马立在赛场中央。
最惹眼的,还是马背上的两位主人。
大齐的镇国长公主李元昭,一身玄色骑服,腰间束着赤金腰带,乌木球杖斜握在手中。
她就那么坐在马上,明明一句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