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小孩儿下手,就是有些没轻没重的。
她转身看向身旁依旧睡着的沈初戎。
少年睡颜乖巧,与昨夜那股劲劲儿的状态判若两人。
她也是少见的尝试这么激烈的房事。
说真的,这种生猛又笨拙的小孩儿,尝起来也还不错,别有一番滋味。
既然合了心意,多纵容几分也无妨。
她没有叫醒他,自己起身,穿好衣服,出门练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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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不会是变态吧
李元昭出门时,陈砚清已经在门口守了一晚了。
他眼下泛着浓重的青黑,下巴上冒出了细密的胡茬,整个人透着一股疲惫不堪的模样。
见到李元昭,下意识地挺直了身子迎上去,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殿下……”
可话到嘴边,他又卡了壳。
昨晚殿内隐约传来的声响还萦绕在耳边,此刻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一声带着涩意的称呼。
这世道,男人三妻四妾是寻常,连从前的他,也觉得理所当然。
可自从成为李元昭的夫侍后,他就再也无法认同这点了。
甚至无时无刻都觉得,这是一种煎熬。
一个人怎么能忍受,自己心爱之人的目光,还要分给别人?
每一次看到李元昭与他人在一起时,他的心就像被针扎般密密麻麻地疼。
可哪怕再醋,再气,再委屈,他也只能打破牙齿和血吞,不敢在李元昭面前表露分毫。
李元昭心情舒畅,看到陈砚清这副模样后,漫不经心道,“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是属下的错,昨夜为殿下守夜,忘了收拾。”陈砚清垂着眼帘,掩去眸中的酸涩,声音低低地回应。
李元昭挑了挑眉,似乎没察觉他语气里的异样,随口道,“回去睡一觉吧,我身边暂时不需要人。”
“是因为有沈初戎了是吧。”
这句话在陈砚清心底疯狂叫嚣,却根本不敢说出口。
他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躬身行礼:“谢殿下体恤。”
看着李元昭离去的背影,陈砚清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等李元昭练武回来时,晨光已洒满庭院。
陈砚清早已换了身干净的月白锦袍,发髻梳得一丝不苟,胡茬也刮得干干净净,正在为她布着早膳。
精致的点心、温热的粥品还有几样爽口小菜,摆得满满当当。
李元昭身上还带着习武后的薄汗,看到这一幕愣了愣,随即也没多问,自然而然地走到主位坐下。
陈砚清上前为她递上温热的帕子擦手,待她擦完手,便拿起筷子服侍她用餐。
李元昭吃了两口,目光瞥向内室的方向,才见床铺已经收拾得整整齐齐,连床被都换成了新的。
她开口问道:“沈初戎走了?”
陈砚清为她夹菜的手猛地顿了一下,筷子上的青菜差点滑落。
他迅速稳住动作,假装自然地回道:“是,您刚走没多久,沈将军便醒了,在屋里等了您一会儿,后来见您迟迟未回,说军中还有要事,晚点再来跟您请安。”
李元昭点了点头,没再说话,继续用餐。
陈砚清沉默片刻,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开口道:“殿下,二皇子已经进开元寺皈依了,方丈给他定了法号,叫了尘。”
李元昭面色未变,“好,继续派人盯着,不用管他在寺里做了什么,但只要他敢踏出开元寺一步,便就地格杀。”
“是。”陈砚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