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臣早已查明,韦大人此前,与谋反的郑文恺过从甚密,不仅多次私下会面,更曾为其传递宫中消息!臣这里有韦大人与郑文恺的书信往来为证,恐其有通敌之嫌,还请陛下不要姑息!”
“什么?!”韦大人脸色骤变,“陛下明察!臣冤枉!杜大人这是污蔑!”
“冤枉不冤枉,查过便知。”李元昭声音冰冷,“来人!将韦明达革去官职,押入天牢候审!”
眼见禁军逼近,韦明达终于崩溃,连连叩首:“陛下!臣知错了!臣不该妄议朝政!求陛下开恩啊!”
然而为时已晚。
禁军一左一右架起他,毫不留情地朝殿外拖去。
殿内的大臣们吓得浑身一颤,再也无人敢有半分异议。
他们这才明白,陛下看似容忍,不过是在等一个立威的时机。
而她选择在科举放榜这个节骨眼上发作,分明是要用韦明达的血,给他们所有人一个警告。
不少人纷纷暗自庆幸,刚刚没有站出来公然反对。
李元昭环视满朝文武,“大齐选官,只论才德,不问男女!日后若还有人敢以此为由质疑朕的决断,韦大人便是下场!”
“臣等遵旨!”众臣齐齐跪地。
李元昭重新看向阶下的涂清,“今科状元——涂清。赐进士及第,授翰林院修撰,即日起专司礼法修订。其余考生按成绩授官!”
众人再次叩首高呼,“陛下圣明!”
新朝首届科考共取进士八十人,其中三十余名女子,近半数留任京畿,分派六部任职。
这是几千年以来,朝堂之上,第一次有女子与男子分庭抗礼。
一时间,朝堂之上暗流涌动。
昔日文武之争未平,如今又添男女官员之争。
男官们多对女官心存轻视,遇事不愿与其协作。
女官们则憋着一股劲要证明自己,凡事争先,双方摩擦不断。
李元昭却始终冷眼旁观,任由新旧势力在朝堂上相互制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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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泽万代
登基之后,李元昭重用之人不是苏清辞,也不是柳进章,而是瘸了一条腿、面色阴鸷的杜悰。
这位新提拔的御史大夫,深谙帝王心术,上任后便罗织罪名、发明酷刑、构陷无辜,以雷霆手段大规模清洗朝堂反对派,短短数月便极大地削弱了盘根错节的朝堂和世家力量。
工部侍郎叶大人,在朝中任职十余年,算是资历深厚的老臣。
春日宴时,他喝多了酒,对着身边几位同僚抱怨了几句“陛下重用女子,恐伤朝廷元气”,谁知这话竟一字不落地传到了杜悰耳朵里。
春日宴后不过三日,全国各地便有上百位大小官员集体上奏,异口同声揭发叶大人。
有人说他的儿子曾与废黜的二皇子过从甚密。
有人说他暗中与谋反的崔家和郑家都关系密切。
更有人拿出“证据”,称他私藏逆党书信。
这些上奏官员身份地位天差地别,上至州府长官,下至县衙小吏,却众口一词指证叶大人。
这般“声势”,让李元昭不得不“重视”。
李元昭当即下令,拘押这位叶大人,交由杜悰调查。
杜悰毫不手软,直接将人投入大牢,动用自己发明的“钉指”“烙铁”等酷刑。
人可以接受死亡,却无法忍受痛苦。
不到三天,叶大人便熬不住了,主动认了罪。
在叶大人丧失斗志后,杜悰又以他的妻儿老小相要挟,逼迫他攀扯更多“同党”。
叶大人万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