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正打算走,余光突然瞟到一部光端落在台子上。
那两个女生掉的吗?
温酒立马往外跑,想着也许能追上提醒一声,结果迎面和一个人相撞,
“嘶。”
“岭岭,你没事吧!”
温酒也被撞倒在地。
没等她转头跟对方道歉,白裙女人就快步走到温酒面前,指着她的鼻子,
“你没长眼睛吗?转弯的地方不知道慢点走吗?”
温酒扶地起身,对门口的红裙女生认真说了句抱歉,然后转身离开,暗暗腹诽,
真是倒霉死了今天。
结果没等她踏出去,胳膊就被使劲一拽,温酒下意识将身后之人反手擒住,见是白裙女人,她语气放缓,
“还有事吗?”
白裙女人呼救,“岭岭她跟我动手!”
温酒闻言立马将女人撒开,退后几步,
“撞到你我很抱歉,刚才擒她也只是条件反射,你们没事我就先走了。”
“等等。”
温酒叹气,回头,“还有什么事吗?”
顾长岭也有点意外,转头看自己朋友,“怎么了箐箐?你受伤了吗?”
叫箐箐的女人摇头,而是倨傲地盯着温酒,“你叫什么名字?”
哈?
温酒不明所以,觉得对方应该多少喝了点儿,所以不打算跟她计较,继续转身离开。
“诶!你去哪?”,女人还要伸手去拽温酒,温酒再一次将她手腕擒住,高高举起。
“你……”
眼前人表情冰冷,白裙女人将话咽了回去。
事实上温酒也没打算干嘛,只是条件反射罢了,她将手松掉,转身离开。
这几步可真难走啊。
白裙女人被留在原地,生气,“岭岭!你怎么不帮我?”
顾长岭苦笑,“不是,你老是扒拉人家干嘛?”
“你知道什么?这人百分百是混到5楼来的,保不齐是来顺手牵羊的。”,白裙女生急得跺脚。
顾长岭一听也愣住了,回想起来,这女人的穿着,确实不像有资格来5楼的感觉,
“不好!我的光端!”
顾长岭着急忙慌地走向洗手台,看了一圈,结果发现自己的光端安安静静地躺在原处,没有被挪动分毫。
“你是不是误会人家了?”,顾长岭拿回光端往外走。
白裙女人阴着脸,“你敢不敢跟我打赌?”
“赌什么?”
“赌她是混进5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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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着玩儿
直到温酒回到包厢,还觉得那女人莫名其妙。
走廊拐角,
“她有包厢啊。”,顾长岭搂着手臂,亲眼看见温酒推门而入。
白裙女人冷哼一声,“你来的少不知道,这边几间是唐氏拍卖行的结算包厢,你看其他几间灯都黑了,就她那间是亮的。”
顾长岭托着下巴,“嗯,所以呢?”
“所以就是——”
“我有一个新的猜测。”
顾长岭真是对自己这个好朋友哭笑不得,“什么新猜测?”
“她没钱结算,一直在这儿干耗着,想趁机溜走。”
两人在拐角处蹲了好久,都没有见到温酒再次出来。
“我们回去吧。”,顾长岭摆摆手,她不想陪她继续闹了。
白裙女人突然将她一拉,“她出来了,躲好。”
温酒刚出门就感觉到有人在监视她,但是她并没有表现出异常,转身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