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个神庙内运转不了异核,这一点相当棘手,得让其他人一起帮忙。
楼下人影闪过,周泽稷眯起了眼睛,竟然还在监视他们?
周泽稷走到竹楼后面的窗户,翻到外面,直接攀上了二楼。
他刚落地,利爪袭来,周泽稷后仰躲开,出声提醒,“是我。”
小阳警惕地看着周泽稷,挡在呼呼大睡的月琳床前,“你来这里干嘛?”
周泽稷看了看小阳,又看了看在床上睡得正香,这么大动静都没被吵醒的月琳,
一脸疑惑,
“你们俩没中毒?”
小阳二脸疑惑,“什么毒?谁中毒?”
难道毒不在神庙里?周泽稷开始自我怀疑。
他再一次翻窗而出,纵身一跃,轻易地跳进了对面的竹楼二楼,
一转身,长枪抵喉。
顾长岭眯起眼睛,“你怎么来了?”
周泽稷双手举起,实话实说,“我看看你们中毒了没有?”
纪潮声笑呵呵地把顾长岭手中的长枪压下去,“都是同伴,别动粗、别动粗。”
顾长岭抬手一揽,将纪潮声抱到怀里,“我中毒了,他没有,你呢?”
“你们……”,周泽稷看着眼前的两人,反应了一会儿才回答,“我也中毒了。”
纪潮声感觉自己的男子气概全无,在周泽稷面前丢脸丢到姥姥家了,这让他以后怎么在监狱系统里混呐。
“但是你为什么没中毒?”,周泽稷看向对方怀里的纪潮声,“你身上带什么解毒的东西了吗?”
纪潮声摇头,“怎么了?很奇怪吗?”
周泽稷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我楼上那两个也没事,所以到底是在哪出的问题?”
这一点非常重要。
因为这关系到他们要如何应对那间诡异的神庙。
周泽稷见着两人紧紧搂着,觉得心中更加烦躁,看来也问不出什么了。
“诶?你就这么走了?”,纪潮声见周泽稷又一声不吭地走了。
顾长岭将他拉回椅子,“怎么,你很舍不得他?”
纪潮声,“我不能问问吗?”
“你腰怎么这么细?”,顾长岭的视线在纪潮声身上打量,仿佛能用目光剥开他的衣服。
“你……”
“你能把裤子脱了吗?”
“天爷啊,你在说什么胡话啊!”,纪潮声震惊。
但是他随后又发现眼前的女人只是嘴上说说,试探性地问道,“你是不是其实已经好了?”
呼——,顾长岭长舒一口气,
“好个屁,全靠老娘的意志力在撑着。”
“哦。”
“过来给我扇扇风。”
“好的好的。”
……
周泽稷从竹楼后翻出,潜入夜色,
他不会回那间房间了。
因为房间里还有一个昏迷的女人,他现在虽然能勉强保持清醒,可一会儿就不知道了。
他每一步都走的小心谨慎,也正是如此,他才发现这个寨子在夜里竟然有这么多人把守?
而且这些人都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如果不是用眼睛亲眼看到,根本感受不到任何气息,也没有任何能量波动,就像一个个活死人。
周泽稷绕了很远的路才避开所有守卫,来到了温酒的竹屋边。
他盯着竹屋外围这个黑色防护罩,眼中闪过复杂之色,
他们会不会也中毒了?
那他们两个待在一起……
可是他至今没有弄清中毒的规律,万一她没有中毒呢?
“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