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多几个高手,也不至于伤成这样。”
&esp;&esp;夏屿低着头,闷声道:“我知道错了。”
&esp;&esp;“知道错就好。这次的事我不追究,但下不为例。”
&esp;&esp;“嗯。”
&esp;&esp;李昭文又看了他几眼,确认他确实没什么大碍,才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了夏鲤一眼。
&esp;&esp;“小鱼儿,你也别太惯着他。该训就训,该骂就骂。他要是再不听话,你告诉我,我来收拾。”
&esp;&esp;话说如此,李昭文却是明白,夏屿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跟夏鲤发一点儿的脾气。
&esp;&esp;夏鲤点头:“娘放心。”
&esp;&esp;门被带上,屋子里只剩下姐弟二人。
&esp;&esp;夏屿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看夏鲤。
&esp;&esp;夏鲤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面无表情。
&esp;&esp;“阿姐…”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esp;&esp;“嗯。”
&esp;&esp;“你生气了?”
&esp;&esp;“没有。”
&esp;&esp;“骗人。”夏屿嘟囔,“你肯定生气了。你生气的时候就是这样,话特别少。”
&esp;&esp;夏鲤没说话。
&esp;&esp;夏屿伸手拉了拉她的袖子,声音软下来:“阿姐,我真的没事。昨天你也知道我多有劲,你看我啥也能做,说话多利索,还能——”
&esp;&esp;“还能骑马。”夏鲤接话。
&esp;&esp;夏屿噎住。
&esp;&esp;“断了肋骨还敢骑马跑半个时辰,夏云樵,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命大?我还以为你真是没出甚么大问题。”
&esp;&esp;夏屿自知理亏,不敢再辩解,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esp;&esp;夏鲤被他看得心软,但面上还是端着。
&esp;&esp;“以后还这样吗?”
&esp;&esp;“不了不了!”夏屿连忙摇头,“以后我什么都听阿姐的!阿姐让我往东我不往西,让我吃饭我不喝粥,让我——”
&esp;&esp;“行了。”夏鲤打断他,“躺好,别乱动。我给你上药。”
&esp;&esp;夏屿说,上药?算了算了,不麻烦阿姐。
&esp;&esp;夏鲤看了他一眼,夏屿也只能乖乖躺好,见夏鲤剪开他腰腹处的纱布,一层一层地揭开。最里层的纱布已经和伤口黏在一起,揭开的时候扯动了皮肉,夏屿咬着嘴唇没出声,但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esp;&esp;夏鲤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拿起一旁的清水,用帕子沾湿,轻轻敷在黏连的地方。等纱布慢慢浸湿软化,才小心翼翼地揭下来。
&esp;&esp;伤口露出来了。
&esp;&esp;“……”
&esp;&esp;夏屿更不敢说话了。
&esp;&esp;那石拒的吸盘劲儿太大,把他皮肉扯下一块,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esp;&esp;但事实就是,肉眼看上去伤口真的很吓人。腰腹的位置,巴掌大的一块皮肉被吸盘扯掉,现在接成了红白色的肉痂,边缘还有些发炎,渗出淡黄色的液体。周围的皮肤青紫肿胀,看着就疼。
&esp;&esp;“……”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