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骂骂咧咧:“小崽子!识相点就乖乖把银子交出来!老子看在你是峨眉山弟子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你要是还不识抬举,可别怪老子手里的刀剑不长眼!”
少年咬着牙,一剑格开劈来的刀,退了几步,声音倔强:“你们这些山匪,光天化日下拦路抢劫,简直无法无天!”
“无法无天?哈哈哈哈!我现在抢劫你都算实在,旁的人晚上可是要你性命。”络腮胡子盯着他腰间鼓囊囊的袋子,眼睛一亮:“嚯,你识相点,把身上的东西留下,还有腰间那个袋子,交出来我们不要你性命!”
少年脸色一变,下意识护住那布袋:“休想!忘母遗物岂能让你们拿去!”
“我管你亡母不亡母,死得又不是我老母。小崽子,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休怪我们无情!”络腮胡子一挥手,“兄弟,给我上!把这小崽子腿给打断了!看他还敢不敢嘴硬!”
四个人齐齐扑了上去。
少年一人不敌四人,很快出了破绽,一个人从侧面一刀劈来,他急忙侧身躲过,却被另一个从背后一脚踹在膝窝,整个人往前一扑,差点摔倒。
他勉强稳住身形,但手中的剑已经被磕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的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哈哈哈!”络腮胡子大笑,“没了剑,看你还怎么横!”
他大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抓少年的衣领。
少年咬着牙,不退反进,一拳砸向络腮胡子的面门。络腮胡子没料到他还有这一手,被结结实实打在鼻梁上,顿时鼻血长流。
“可恶!”络腮胡子捂着鼻子,眼睛都红了,“给老子往死里打!”
其余叁人均拿剑劈了过去,少年躲闪不及,眼看着刀就要劈这肩上——
铮!
一道剑光从斜刺里飞来,不偏不倚正撞那把刀的刀背上。
力道不大,可角度刁钻,持刀的人只觉虎口一震,整条手臂都麻了,刀就脱手飞出,哐当落地。
“谁?!”四个人同时回头。
一个白衣女子从树后走了出来,帷帽的纱帘被山风吹起一角,露出一截白皙的下颌。她手里握着剑,剑身薄如蝉翼,在斑驳的光影中泛着春水般的波光。
“你是什么人?”络腮胡子抹了一把鼻血,警惕地看着她。
夏鲤没有回答,只是慢慢走近。
她的步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帷帽的纱帘轻轻晃动,遮住了她的表情,露出的一截手腕上,缠着念珠。但周身散发出的那种冷淡而危险的气息,让四个山匪不约而同地后退了半步。
“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络腮胡子色厉内荏地喝道,“这是我们跟这小崽子的事,跟你没关系!”
夏鲤停下脚步,终于开口。
“嗯,我是见义勇为的大侠。所以,你们拦路抢劫以多欺少,欺负弱小。我看不得。”
“你——你以为你是话本子主角么!其他人给我上!一个女的我们不怕!”
夏鲤没回话,身子一动,白衣在树影间一闪,剑光便如流水般倾泻而出。
第一个山匪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腕便被剑脊拍中,剧痛下半跪在地。第二个反应过来挥刀来砍她,夏鲤微动便躲开,剑尖在他手背只是轻轻一点,那山匪如被断骨似的惨叫出声。第叁个想从背后袭击她,可夏鲤头也不回,剑身一抖,那剑如水化形,缠上了他的手腕,一拉一送,他便没了力,踉跄着倒地。
不过几息之间。
络腮胡子是最后一个,他见叁个同伙在几息之间便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握着剑的手发抖,脸色也白了,但他还是怒哄一声,硬着头皮砍了过去。
夏鲤收了剑,侧身避开刀锋,抬手一掌落在他的胸口。络腮胡子只觉得一股排山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