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射了,之前没有肏过人?”
他的身体僵住了。
夏鲤从他身上起来,“你射的这么多,憋了很久?”夏鲤看了眼他又硬起来的肉棒,“再怎么说不要,结果还是硬起来了。”
男德再高还不是——
下一秒天旋地转,她被猛地掀翻,后背重重砸在床榻上,他已经压了上来。他单膝挤开她的双腿,腿间很快就被她的小穴蹭的湿漉漉。
他的手撑在她头两侧,面具下的眼睛似乎在盯着她。
夏鲤迷离地看着他,眼里没有惧怕。
“……你,”他哑声道,“…真的很…”
很欠操。
他直起身,握住那根肉棒,毫无章法地撞,但找不到洞口,撞得她阴阜发痛。
夏鲤骂了一句,“…能不能…撞准点?”
他伸手抓了一把她的奶子,发脾气一样捏了两下。然后握住肉棒滑进肉穴,腰身一沉埋入她体内。
“啊…啊哈…”
夏鲤被插得满满当当,手指攥着他的手臂,掐出一道月牙印。这次他进去的太深太猛,她完全不知道下一记是撞到那里,龟头蹭着里头每寸肉褶皱,抵着深处,就要撬开宫口。
好酸…好胀…好麻…
“啊啊啊啊…不行了…太快了太大了…”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狠,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出咕叽咕叽水声。囊袋拍打着屁股,撞得流出来的水儿都变成黏腻的液体。
夏鲤被他顶得说不出话了要,整个人像是暴风雨里的扁舟,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
“啊……别…别插了…不行了不要撞那里……”
江望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换了一个角度,插得很深。龟头碾过某处软肉,夏鲤就叫起来了,叫得又娇又媚。
他咬着牙,把那被她夹得死死的肉棒抽出一点,又狠狠顶着夏鲤的那处软肉,肏得又狠又准,像是打桩一样。夏鲤本来就中了毒,有些头晕目眩,现在完全被他操得神志不清了。什么都不想了,什么仇恨什么复仇什么以后,全被抛到九霄云外。只有爽,只有爽得流眼泪的快感在体内叫嚣。
“不行了…慢、慢一点…太快了…太快了…受不了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哭得狼狈,梨花带雨。
身上的男人没有打算饶过她,反而更加快速。他俯下身,用手捏她的奶子。他的手掌很大,包着乳肉,握住时还是有白嫩的肉溢出。
他埋头,掀开一点面具,将奶肉送进嘴里,吮吸了两下。
尝尝味儿后,恋恋不舍地离开,继续放下面具,加快了动作。
“别、别动了……我要…不行了…”
夏鲤几乎晕厥,脑子里只有爽快,只有要死了的那种爽快。男人凑到她耳边低语。
“不是你说的,”他顶了两下,往深处狠狠碾磨肏动。“世间男人也不过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
他掐着腰又开始操弄,不过一会就拔出来射到她的胸口上。不等她多喘息一下,他又把半软的肉棒插进她的穴里,把她钉在床上发了狠地肏弄。
夏鲤感觉自己要散架了,要死掉了。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越积累越多,最后在体内炸开。她昂起头,露出一个妖异的笑容,嘴里念着:“要、要去了——!”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声音退去。
所以没有听到身上的人,把她抱进怀里,哀声呢喃:
“阿姐…”
……
江望看着床上的女人,她闭着眼睛睡死过去,身上全是精液,小穴湿透。他起身帮她擦身,又帮她穿衣服,动作轻柔无比。
自己也穿上衣服,摘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