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师兄,他屋里有情毒的残留。徐长老死在暗室里,那儿放了不少情毒…嘶,真是恶心死了…”
&esp;&esp;“什么?”百里晏惊讶无比。
&esp;&esp;“听说江师兄联合了外面的人一起盗走了长生草…与徐长老估计是有私仇。不过这也是太恶心了,徐长老竟然是这样的人…也是罪有应得了,听说好几个师妹就被他祸害了,就用这个东西…甚至不敢告发也不敢与别人说…太恶心了……”
&esp;&esp;……
&esp;&esp;夏鲤与百里晏走在路上,两个人都沉默着,为了今天复杂的情况。夏鲤对最后的结果而摸不着头脑,不明白江望为什么“帮”她。
&esp;&esp;她脑海里冒出那个想法——
&esp;&esp;如果他是夏屿的话。
&esp;&esp;那很多事情就说得通,但前提是,他要真的是夏屿。而他是夏屿吗?夏鲤不敢轻易下定论。
&esp;&esp;四年了,他们四年都没有见过。她那般想念他,夏屿对她的想念肯定不比她少。那为什么不与她相认?
&esp;&esp;“蕴真姐,你…你好像很在意江师兄的事情。”
&esp;&esp;夏鲤一愣,“有吗?”
&esp;&esp;百里晏唔地一声,“总感觉…啦。”
&esp;&esp;夏鲤:“你还感觉到了什么。”
&esp;&esp;百里晏转了转眼珠:“总感觉杀了徐长老的不是江师兄…不过是谁,也不重要吧…毕竟他那么坏呢。”他突然看向夏鲤,“蕴真姐…那你是不是马上就要下山了。”
&esp;&esp;“……嗯。”
&esp;&esp;这个阶段要离开的话实在微妙,但她在峨眉派这边是毫无嫌疑的客人的话…
&esp;&esp;“那到时候我送你下山吧。”他走到夏鲤面前,“蕴真姐,所以你要找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啊?是…你的弟弟吗,还是…嗯…不止他一个人?”
&esp;&esp;“……是啊。”
&esp;&esp;百里晏回头看了眼她,声音低落下来:“总感觉蕴真姐很悲伤,想必找到那些人,对你很重要很重要。你的弟弟肯定也对你很重要…家人什么的…嗐。”
&esp;&esp;他又笑了,情绪总是跳跃的那么快。
&esp;&esp;“不过蕴真姐这么厉害,肯定可以找到哪些人,解决自己的烦恼。”
&esp;&esp;……
&esp;&esp;三天后,夏鲤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下山,她与百里晏去见了清音师太,百里晏只说夏鲤有要事要离开,清音师太为长生草以及徐百道和江望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听到夏鲤要离开的事,倒也没有多问些什么。
&esp;&esp;下山时候,不少峨眉派的弟子还来送她,每个人都以为她只是有事暂时离开。
&esp;&esp;“李姑娘,下次你再来可要多待会,道侣什么的还是要多见面呀。”里面一个师姐看了眼明显有些依依不舍的百里晏。
&esp;&esp;其他师姐笑了,对百里晏说:“百里师弟,你好好在戒律堂积累经验,以后就能自由下山…莫要一直等着李姑娘,也要自己抓紧机会呀!”
&esp;&esp;百里晏红了脸,“师姐你们别打趣我了呀!!”
&esp;&esp;所有人闻言都笑了,其中一个感慨无比:“当场百里师弟来这里时才九岁,穿得破破烂烂的,饿成了皮包骨,我们养了他许久才看上去像个正常孩子,现在一转眼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