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她这人竟然以为她要跳河自杀,她的声音保持着平淡的调调。“江望?你不是偷了东西跑了吗,为什么跟着我。”
&esp;&esp;夏鲤回头看,果然还是那个面具。
&esp;&esp;一个刚回门派没几天就偷盗了门派宝物的人,毁容了,还性情有所变化。
&esp;&esp;“或者我不该叫你江望。你冒充了江望的身份。”夏鲤看着他的眼睛,那双黑色的眸子,叫她神魂恍惚。
&esp;&esp;“你…是不是夏屿。”
&esp;&esp;眼前的人沉默一会,似乎很是疑惑:“夏屿?夏屿是谁?听起来很耳熟,哦…莫不是四年前嘉定…”
&esp;&esp;“闭嘴!”
&esp;&esp;夏鲤最讨厌有人用听戏八卦的语气谈起当年的事情了。那可是三十多条人命,是她的亲朋好友…也许里头真的有夏屿…
&esp;&esp;“我不是你说的夏屿。”
&esp;&esp;他说道,声音清晰。
&esp;&esp;“但我也确实不是江望。我冒充他的身份上山,确实不假。”
&esp;&esp;夏鲤冷冷地看着他,“你跟踪我,有什么目的。”
&esp;&esp;“……当然是,被你夺了处子身,不愿意随随便便就放你离开。而且对你一见钟情了。”
&esp;&esp;“…”夏鲤沉默一瞬,吐出两个字。“神经。”
&esp;&esp;他似乎不在意被骂,“那你呢,你真名不是李蕴真,你压根不是百里晏的道侣,你们逢场作戏,对不对。”
&esp;&esp;“这与你何干。”
&esp;&esp;“那我说的没错。我们两个都顶着假名示人,倒也相配。”
&esp;&esp;他们此刻还保持拥抱的姿势,夏鲤能感觉到自己压不住情毒了,那股热流又开始升了起来。
&esp;&esp;“……你叫什么名字。”夏鲤开口。
&esp;&esp;“你又叫什么名字。”
&esp;&esp;“…我就叫李蕴真。”
&esp;&esp;“是吗。”怀里的人笑了。
&esp;&esp;“我叫,”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
&esp;&esp;夜色渐浓,夏鲤体内的情毒药效越发厉害,耳畔的风声虫鸣消散,只有怀里那个男人的声音格外清晰。
&esp;&esp;“李见微。我叫李见微。”
&esp;&esp;……骗人的吧。
&esp;&esp;可是夏鲤已经无暇思考真假,那股邪气已经窜到四肢百骸叫她忍不住溢出声。
&esp;&esp;怀里的人突然伸手掐住她的脖子,手指按在脉搏上。夏鲤下意识想要制止,却没了力气。
&esp;&esp;“…果然…情毒没有完全解掉…都是我的错…”
&esp;&esp;什么…?夏鲤听不清了,这次的药效怎么这么猛烈…难道因为刚才用内力压下,反而会反扑,所以更加严重…?
&esp;&esp;她呼吸急促起来,脑子真的发了昏,叫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是真的中了这毒。
&esp;&esp;“好热…”
&esp;&esp;夏屿看着怀里的姐姐脸颊泛起潮红,失去了七分理智,竟是开始无意识拨弄衣襟,胸脯剧烈起伏起来。
&esp;&esp;“…蕴真?”他叫了她一声。
&esp;&esp;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