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抵在花核上来回打圈,配合着里头的手指,一个在上一个在下,里应外合把她夹在中间反复折磨。
“阿姐,鸡巴不能进去,手指总可以的吧?”夏屿伏在她身上,贴着她的耳朵说话,呼吸又热又急,“阿姐你看,你明明很喜欢,里头一直咬着我的手指,好紧…若是换着阿屿的肉棒,阿姐肯定会夹得更紧的吧?阿姐的小穴真的很会阿吸,之前阿姐把我的鸡巴从头吸到尾,连我的精水一滴都不肯漏掉…啊,想到这个就真是受不了…姐,我们每日每夜做这些可好?好想每日都吃阿姐的奶子,喝阿姐的水儿,肏阿姐的双足,插阿姐的小穴,把阿姐肏得一直一直喷水,叫阿姐舒服得不能自己…”
他说着说着自己就先受不住了,脑子里幻想着自己的鸡巴埋进姐姐花穴里的滋味,血液便往自己下面那处涌去,再看姐姐被他的手指插得喘息连连,水声淋漓,一副羞云怯雨的模样,终于是无法忍耐,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整个人从她身上推开。
夏屿跪在她双腿之间,扶着自己昂扬的鸡巴,眼尾猩红,呼吸急促。他握住姐姐的双足,将她的双腿抬起,并没有架在肩上,而是双手分别托着膝弯,将她的双腿分开,自己跪着往前顶,让龟头抵在了她湿透了的腿缝间。
“你…”夏鲤一惊,大约猜到他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