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夏屿还没来得及反应,夏鲤便已经起身,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软绳,利落地绕上他的手腕,死死攥住,往前一扯,夏屿被她拽了个踉跄,一屁股就跌进了旁边的木椅子里。
&esp;&esp;夏鲤手上动作极快,三两下就把他的双手反剪在椅背后,绳子绕过手腕又穿过椅背的镂空雕花,打了个死结。
&esp;&esp;然后轮到脚踝。绳子绕过他的脚踝,拴在椅子左右两条腿上,分开固定。夏屿低头一看,自己双腿大开,双手被缚,整个人被捆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只得望着前面的人,宛若囚犯。
&esp;&esp;这姿势委实有些…羞耻。
&esp;&esp;夏鲤直起身后退两步,就重新坐回了床沿,他抱着手臂,翘起二郎腿,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那双黑眸慢悠悠扫过他的脸、他的脖子、他的胸口、最后落在他双腿之间。
&esp;&esp;那目光冷如冰,赛比霜雪,偏偏叫夏屿浑身如被日照,火烧。浑身滚烫起来。
&esp;&esp;被他最爱最喜欢的姐姐捆着,打量着,就像是在看着一件独属于她的东西。
&esp;&esp;我是属于姐姐的。
&esp;&esp;夏屿这样想,呼吸重了,痴痴盯着姐姐。
&esp;&esp;很是期待姐姐会做些什么。
&esp;&esp;几乎没有还没有淫想些什么,夏屿便感觉自己双腿之间起了反应,但绳子绑着他,腿压根合不上,只能任由那根肉棒在亵裤底下慢慢抬头。
&esp;&esp;“……不要脸。”夏鲤的声音清清淡淡,带着几分慊弃。
&esp;&esp;夏屿红着脸看着她慢慢走向自己,站着,然后,裤子被她扯下,那根肉棒就弹了出来。
&esp;&esp;“…这也能硬。夏屿,我该说你什么?”夏鲤只穿着素白罗袜,抬脚,直直踩在他勃起的鸡巴上。
&esp;&esp;“唔!”
&esp;&esp;夏屿整个人弹一下,椅子发出嘎吱的刺响。
&esp;&esp;“说你不要脸还是…”
&esp;&esp;夏鲤用脚重重磨过他的龟头的刹那,她冷冷补上:
&esp;&esp;“色情狂呢?”
&esp;&esp;她搬了一个更高的椅子在身后,坐下,靠着椅背,冷冷瞧着他那幅被她踩得发情模样。
&esp;&esp;她一下一下,压着嫩粉的肉棒来回研磨,从根部到龟头,足弓滑来滑去,时不时往下一挤,碾得整根肉棒都要变形。
&esp;&esp;“……”
&esp;&esp;那双黑眸始终不咸不淡地锁着夏屿,她在看他的反应。看他咬着下唇强忍痛苦的模样,看他眼角泛红喘息急促的模样,看他鼻尖额头沁汗喉结上下滚动无法自持的模样。
&esp;&esp;看他鸡巴分明被踩得变形还硬着,可怜兮兮地吐精的模样。
&esp;&esp;夏鲤又用力踩了一脚,足尖点着龟头,像是小女孩踩葡萄那样,往下碾压,噗嗤、噗嗤。
&esp;&esp;葡萄果肉绽开,喷溅出汁水。
&esp;&esp;“啊…哈啊…嗯…”
&esp;&esp;“…你在笑什么?”夏鲤开口,蹙起眉头。
&esp;&esp;夏屿这才注意到自己原来一直在笑,痴痴的,傻傻的,连虎牙都露出来了。明明被捆着无法动弹,明明被姐姐的脚儿踩得肉棒变形,下面又痛又胀…又很爽。这样复杂的感觉,他却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