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着薄汗,嘴唇微肿,整个人看起来可怜又色情。
她顿时心软得一塌糊涂。
握着弟弟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声音轻柔:“虽然很怕怀孕,但是…很想跟阿屿融在一起,很想很想…没有比现在更想的时候了。”
也许以后会更想。
但是,无论是什么时候最想,她此刻都恨不得与夏屿融为一体,骨血交缠,永远不分开。
……射一回,应该也没事吧。
夏鲤抱着这样不理智的心态想。
夏屿闻言怔然,随即蹙眉。“阿姐,你为了哄我开心,何必这样委屈自己,你若是因为今日我不高兴才这样——”
才这样迁就他,他会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恶心的罪人。
这些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夏鲤打断。
“不是哄你。”夏鲤伸手抚摸他的脸,像是抚摸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奇宝贝。“我确实很想要你。今日格外想要你。不是因为萧楚澜,不是因为你吃醋。就只是…很想要你。想要你进来,想要你射在里面,想要与你…”
抵死缠绵。
这四个字没好意思说出口,委实有些过于肉麻,她多了几分小女孩面对心上人的娇羞,含糊补了最后一句:“想要与你不分开。”
夏屿盯着她的眼睛,想要分辨她的话的真假,四目相对,黑眸映着黑眸,无限深情。
他倾身吻了姐姐,舌头在她口中搅起黏腻水声,与此同时扶着自己又硬起来的肉棒,插进姐姐的穴里。
他也不着急推送,握着姐姐的手,十指相扣,他轻声呢喃,如与爱人私语。
“阿姐…你今天这样…我真的…”他带点儿哭腔,“我好高兴。好高兴。真的,很高兴阿姐会想与我不分开。”
这样的情话,夏屿听完会幸福得落泪的。
“你高兴,我也开心。阿屿。”夏鲤面带微笑,包容地看着他。
夏屿啄了她几口,下边肏动起来,许是姐姐的情话作了催情剂,今天他仿佛可以杀个三天三夜。腰上的劲儿越使越重,胯骨撞在大腿内侧啪啪作响。
“阿姐…阿姐里面好热…夹得我好舒服…嗯啊…阿姐的小穴是不是不舍得我走…我抽一点就吸…每次都这样…好姐姐你的小穴好坏…是不是要把阿屿的精水全部吸走…”
夏鲤被他肏得浑身酥软,耳畔满是他的淫词亵语,她越听越湿,越发动情。双腿已经不由自主夹住弟弟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上交叉勾着。只不过夏屿的劲儿太大了,也尽往敏感的地方操,夏鲤就没了力气,几次没架住,还是他双手抬起腿的。
此时此刻,她仰着粉色芙蓉面,眼波迷离扑朔,听了她的荤话,心里又爱又羞,忍不住也痴痴回应着弟弟的热烈。
“啊…阿屿的肉棒…好硬好烫…把姐姐里面都撑满了…不行…要坏了…阿屿…”
夏屿托起她的臀,架起姐姐的双腿往腹部压,让穴口对准了房梁,自己跪着从上往下肏,快得有些发了狠,龟头直直撞进花心,碾得姐姐浑身发抖,嘴里的呻吟都不断变调。
“啊啊啊…太深了…阿屿…真、真的…不行…不要再往里面撞了…要坏了…呜呜…”
夏屿此刻听不得夏鲤说这些话,说是求饶,在他耳边分明是求肏。尤其是撞一下,她便啊一声,撞三下身子便不由自主往肉棒贴,再快些…再快些就可以看见姐姐高潮喷水,死死绞着他的肉棒不舍得分开的模样。
夏屿想要看见姐姐高潮,想要她软绵绵挂在自己身上,求他的怜爱。就像他对姐姐那般,他喜欢姐姐也依靠着他。
想被姐姐依靠,被姐姐痴迷。
“阿姐…阿姐…阿鲤…喜欢你…最喜欢你了…喷给阿屿看吧…阿姐…”
他的声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