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住。
可还没看上几眼,她便翻了一个白眼,把窗帘放下。
“那位是?”齐安压低了声音问夏鲤。
夏鲤还没回答,洛锦玉便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她上下扫了眼齐安,“你便是齐公子齐安吧?”
齐安微愣,脸上露出些许喜色,“正是,姑娘是?”
洛锦玉拍了拍掌,那马夫便从车厢内拿出一张纸信,她眼睛一转,马夫就抓着齐安的手做成捧状,将纸狠狠拍在他掌心。
齐安打开一看,扫了几眼,脸色微变,又听洛锦玉不温不热道:“此乃我母亲亲笔所书,本该交予齐夫人,但今日便遇见了你,你且双手捧着送上,叫齐夫人好好斟酌。”
她也不等回应,向夏鲤说了声道别就上了马车,马夫扬鞭,窗帘微晃,露出半点脖颈。便急驰而去。
齐安将信折好,放入袖中,看向姐弟二人,依旧那幅笑脸,他道:“那我们便进府吧,哦…对了,殿下有些怕狗,李小兄弟放在外头,自有人照顾。”
夏屿颔首,三人一同进了萧楚澜的院子。
只是这一路,夏鲤可真要遭难了…连取下物什的间隙都没能有。她又暗暗把搂着他的少年骂了千百遍。
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