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声色,微微点头道:“撑住,阿屿。很快便好。”
“傻姐姐,我好得很。”夏屿的手指拂过她的嘴角,将溢出的血蹭掉。“去吧,我等你。”
夏鲤重新握紧春水剑,杨尚尹也调整好了姿势,重心全落在左腿上。右腿虚虚点地,鞭子垂着身侧蓄势待发。
两人正要一战,却在厮杀中听到一声嘶哑到极点的声音。
“住手——”
那声音破风箱似的,嘶哑无比。可偏偏生出几分奇异的威严,交战的禁军们以及皇子均是一愣。
皇帝竟然睁开了眼睛,在搀扶下慢慢站起身,指着大殿门口,被禁军簇拥着的萧胤誉道:
“太子非我皇室血脉——”皇帝回光返照般,声音竟是越发清晰,“你们、你们怎能从他!”
此言一出,本来紧张的战况顿时变得沉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萧胤誉身上,有些反应快的已经僵在原地,反应慢的还茫然地张着嘴。
但无论快慢,他们都意识到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若非太子非皇室血脉,那他是皇后与谁所生的孩子?
“住口!”
杨尚尹打破了沉寂,握着鞭柄的手收得很紧,指节嘎吱作响。本来儒雅的脸竟是暴怒无比,他厉声喝骂,但未能阻止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