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他们,是怎么死的?”夏鲤问。
&esp;&esp;眼前的村民却变了脸色,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而后又笑出来,拉着她的手要留她跟常云清吃饭。
&esp;&esp;这户人家姓袁,住着一对夫妻,便是夏鲤刚出门所见的夫妻。袁嫂嫂笑眼盈盈地说起她小时候的事情,说她善良,打猎来的兔子不舍得吃,还求着常云清让他留下自个养着。取名叫什么球球,养了一年,兔子得病死了,她哭得泣不成声还在村头给它立了一个坟。
&esp;&esp;夏鲤问:“那个坟在哪。”
&esp;&esp;袁嫂嫂笑脸一顿,而后道:“已经过去快十年,估计也不见了。”
&esp;&esp;夏鲤淡淡点头。又听袁嫂嫂道:“唉,你就是太傻了。以前有个不懂事的娃非要玩水,结果在水里出不来,哭闹不止你二话不说跳了下去,把他救了上来,自个儿却着了风寒。”
&esp;&esp;常云清道:“她能够如此心善,我倍感欣慰。”
&esp;&esp;夏鲤只觉得口中饭菜味同嚼蜡,无甚兴趣。
&esp;&esp;饭后,夏鲤说想去村头看一看。到了村头,只见外面桃花如雨,抬头便是一座大山。
&esp;&esp;她在村口看了许久,还真看见了一个土包。不知是不是清晨落了雨的缘故,显得有些儿新。
&esp;&esp;夏鲤蹲下来,没有犹豫伸手就要挖,却被常云清制止,“夏鲤,你这是怎么了?”
&esp;&esp;“……我想看看它还在不在。”
&esp;&esp;常云清叹气:“已经过去十来年,兔子的骨架小,怕是只剩下这一捧黄土。还是莫要惊扰了它。”
&esp;&esp;“嗯。”
&esp;&esp;夏鲤松开那一手的土,抹了回去。
&esp;&esp;“你看你,现在手上全是泥土。”常云清拉过她的手,拿自己的袖口来擦。夏鲤看了眼旁边,见有溪水,便扯过手,从他的掌中挣脱出来,不声不吭地蹲到溪边。
&esp;&esp;溪流清澈见底,隐隐倒映着她扭曲的脸。
&esp;&esp;这是她第一次看见自己的脸。
&esp;&esp;可是不知为何,她觉得好陌生但又觉着熟悉。
&esp;&esp;眼前的人眉眼如弯刀,薄唇微扬,笑颜如花,明艳而伶俐,一双眼睛却是幽深的黑色。
&esp;&esp;好奇怪啊…夏鲤伸出手去触碰水中的脸,恍惚见她展眉微笑,眼睛呈现出琥珀色的质地,温柔而眷恋。
&esp;&esp;夏鲤缩回手,想要仔细看看那细微的变化。可再见的还是这张脸。
&esp;&esp;水中的自己忽然流出了眼泪,
&esp;&esp;她伸手摸自己的脸,果然摸到了一手的泪水。
&esp;&esp;为什么会哭?
&esp;&esp;为什么?
&esp;&esp;好奇怪啊。
&esp;&esp;“我到底是谁…”夏鲤喃喃道,坐在了地上,一双眼睛迷茫地看着远处的山峦与桃花。
&esp;&esp;这里是哪里?
&esp;&esp;她是谁?
&esp;&esp;她抬头看天,碧空如洗白云似练,远处青山蒙雾,飘飘缕缕。遥远不可及,但又有一种神奇的引力似的,在引诱着她。
&esp;&esp;“夏鲤,我知道你现在很无措茫然,毕竟失去记忆这种事委实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