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对。”
夏鲤垂眸,心中仍然有所顾虑。
“我再试试能不能恢复了记忆,再补魂吧。”夏鲤道。
常云清道:“没事的,不用给自己压力。”
隔天夏鲤刚喝完药,外头忽然乱了起来,一个人接着一个人地往外奔走,脸上满是惊慌。
夏鲤起身走到门口往外看,只见一群人已经聚集在离院子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下,围成了一个密密匝匝的圆圈,前前后后地挤着。
常云清也出了门,两人对视一眼便一齐走了过去,他们扒开一看,便见树上挂着一条粗麻绳,一个人正吊在上面。或者是…只吊了半个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