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夏屿试图让他平静下来,“你放过她,我们立刻离开这里——”
&esp;&esp;常云清打断他,“我不信!你们恨我如此,怎么可能放过我!”他嘴角又溢出一点血,反噬导致真气逆行,他身上哪处不痛?!他狠狠地将指甲陷入夏鲤的脸部皮肤里,看上去就像是要刨她的眼球。
&esp;&esp;“不要碰她!不要碰她!你要我怎么做才放过她?”夏屿哀嚎道,紧张无比。
&esp;&esp;“呵…”常云清看着夏屿,冷声道:“那你把那双碍事的眼睛剜了,若是做到了,我便放过她!”
&esp;&esp;夏鲤闻言拼命挣扎了起来,颈侧皮肤在剑锋上蹭出一道浅浅血痕,她却浑然不顾,嘶声喊道:“阿屿!不要听他的!他绝对不会放过——唔!”话还未说完便被一双大手死死捂住了嘴巴,话闷进掌心,发出含混的呜咽,夏鲤哀求地盯着夏屿,目光里满是抗拒。
&esp;&esp;夏屿看着她颈侧的血痕,那一道红,像是洒在雪地的热血,登时世界天崩地裂,夏屿惊慌难言。
&esp;&esp;“做不到,便是她的眼睛!你们两个人的眼睛都恶心极了,我刨也便刨了!”常云清的手指又放在夏鲤的眼睛一厘处,他面色凶狠,一副走投无路的穷凶极恶像。
&esp;&esp;“不要碰她!”夏屿喝道,恳求地看着常云清:“…若是,我剜了,你当真放过她?”
&esp;&esp;夏屿从腰间缓缓拔出了随身携带的匕首,那匕首便是姐姐之前给他的波斯匕首,镶着黑宝石,姐姐说。
&esp;&esp;黑宝石,很像他的眼睛。
&esp;&esp;常云清静静看着他,剑锋死死抵住她的脖子,覆在夏鲤的眼球上的手也愈发迫近,他道:“绝无虚言。但你若是不做,那被剜的便是你姐姐的眼睛。”
&esp;&esp;夏屿深吸一口气,将那冰冷的刀剑抵在自己眼下。
&esp;&esp;“我剜,你别碰她。”
&esp;&esp;“阿屿!不要!你疯了?!”夏鲤哭道,半边视野被指头占据,可她眼里只有夏屿。
&esp;&esp;她哀声哭道:
&esp;&esp;“你不能…不可以!不可以这样!阿屿你看着我!夏屿你看着我!”她每说一个字,夏屿便越靠近他的眼球,夏鲤的哭声在地宫内回荡,“夏屿你要是敢动手我这辈子都不能原谅你!!”
&esp;&esp;常云清在一旁催促,刀剑死死抵着夏鲤的脖子,夏屿抬起眼睛望了夏鲤一眼,那双完好无损的眸子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他笑着,安慰她道:“没事的,阿屿不会痛。”
&esp;&esp;话音落下的瞬间,黑色的宝石盖住了他的左眼。
&esp;&esp;鲜血喷溅。
&esp;&esp;夏鲤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不要不要!啊啊啊!阿屿!!”
&esp;&esp;她眼睁睁地看着夏屿的左眼眼眶里涌出大片大片的血,掩过左眼的小痣,顺着脸颊淌进衣领,将黑衣染得更加深暗。
&esp;&esp;夏鲤的眼睛骤然剧痛!
&esp;&esp;“啊啊啊!”她哀嚎大叫,分明常云清并未动她,可她眼睛如被刀刺,心如刀割,痛得撕心裂肺。
&esp;&esp;夏屿闷哼一声,身形晃了晃,膝盖险些软下跪倒在地,却硬是咬着牙撑住了。他抽出匕首,捂住左眼,抬头看着泪流不止的夏鲤,轻轻一笑,似乎在跟她说:没事的…阿姐。
&esp;&esp;他将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