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是东南亚的季风,掀起一波滚烫的热流与涌动。
“阿姐。我要亲了。”
夏鲤都有些不习惯夏屿在性事上这般温和,吃穴变成了亲吻,反叫她害羞。
他埋进里面,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小腹,纤长睫毛扫过大腿内侧,舌头舔过阴阜,夏鲤很痒,可不敢夹紧腿,他眼睛还有伤。但脚趾还是忍不住地蜷缩,张开一些弧度,夏屿便伸手抓住,手指按着几个穴道,正是为她按摩的手法。
怎能一边用唇舌伺候她最隐秘最敏感的地带,还一边用手指替她疏通经络?
不像是做爱,反倒像是在照料一朵花,适时地浇水、松土。
他拨开两瓣阴唇,软舌挑着挺翘而起的红豆,含进潮湿的口腔捂热,轻轻吮吸。
“啊…阿屿…”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发颤,似风中秋叶,夏屿从她腿心出来,抬起脸,透过被褥那点缝去瞧她。
“还要吗?”他问。
“…要。”
她施予夏屿恩赐,他轻轻点头,蹭着腿心,似在表示忠诚。
而后埋入那片湿润白馥的地带,舌尖挑开了肉缝,钻进翕张的花穴。
身子被东西侵入、填满。很奇怪的感觉,夏鲤觉得自己现在回到了十七岁那年,与夏屿胡闹的第一次。想起夏屿一次次撒娇,说喜欢她最喜欢她只喜欢她。
她觉得自己空荡荡的心,饥肠辘辘的脏器,好像被什么灌满了。
绝不是柔软的舌头,那是一种更轻更软…又没有实质形态的东西。就像月光盈满昏暗空荡的房间,像爱意填满一个人的心。
它不占据任何的物理空间却又无处不在,它不留下任何痕迹却让人再也回不到空无一物的从前。
“姐,阿鲤…”夏屿轻声呼唤,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
酥麻感与酸涩同时涌起,连带着喉头的紧涩一概淹没夏鲤。
她无声地流泪,晶莹的泪水划过眼角,落入鬓发中,徒徒留下一道湿痕。
夏鲤从来没有这么胆怯过,她曾在死亡的边缘游走,也曾半脚踏入鬼门关。她那时候一腔孤勇,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
可现在,她最爱的人就在身边,幸福临门一脚。但天意弄人,又要她与夏屿分离。她不怕死亡的本身,唯独害怕失去夏屿,亦怕夏屿失去她——这两种其实都是同一种,不过是:从此以后,世上再没有一个人能够这般爱你。
不会再有人,为你生为你死。
她身子一颤,哽咽出声。
夏屿在下面的动作一顿,从里面爬出来去瞧夏鲤,见她满脸湿痕,心痛不已,慌张地用嘴唇舔去,尝到的,尽是苦涩。
“是不是弄疼你了?阿姐,抱歉,我——”
“不是…不是…”夏鲤想要笑,想要抚摸他,安慰他,像以往那般宠溺地捏他的脸,说才没有,你做的最好了。
可是,她说不出来。
她摇头,拼命摇头,说不出话,便死死抱住他,胸膛紧贴,两颗心离得很近很近。
“……姐,”他反拥住夏鲤,让她埋入自己的颈窝,轻轻拍打后脑,“姐姐不哭。”
他在她的耳边低低地说,
“阿屿在,阿屿会一直一直在你的身边。无论什么时候。”
……
翌日,暴雨。
一月之期将至,不过十日,于凡人而言都是弹指之间,更何况生与死这样庞大的沉默下呢。
今日夏屿无时不刻与夏鲤黏着,左一个亲亲右一个亲亲,无论夏鲤如何要支开他,夏屿都当做听不见。
格外黏人呢…
夏鲤坐在榻上,偏头看外头的暴雨,噼里啪啦响了满天,伴着雷鸣嘶吼,颇有些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