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能掐出水来,眼角不知何时滑下了泪水,顺着绯红的面颊淌进散乱的鬓发里。眉心的花钿近乎化作实质的花儿弥漫。
“阿屿…阿屿…不成了…姐姐要去了…啊哈…啊啊!”她哭喊着,双手胡乱地去抓他,攀着他汗湿的肩扣住他的后颈,把他往身子里按,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肉棒抵在花心狠狠撞了几下,快感奔腾,花穴深处一阵剧烈痉挛。
她高潮了,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甬道痉挛般收缩绞紧了柱身,夏屿几乎就要射了出来,但想到自己若是泄了,那就算是平局,那便赢不了姐姐,绝对不行。
待她渐渐平息,夏屿也忍住了射精的欲望,他抱着夏鲤又亲又咬,不愿意抽出肉棒也不插弄,只是伏在她身上喘息,汗珠从额头划过男孩挺翘秀气的鼻尖,那张俊俏的脸上潮红难褪,眼尾与鼻尖泛着桃色薄红,嘴唇红润,看上去狼狈又动人。
夏屿呼出口气,撑起身子看姐姐,姐姐的脸艳若桃李,粉面含春,香汗涔涔地挂在凝脂般的肌肤上,几缕碎发被汗湿贴在绯红的面颊,嘴唇微张,露出贝齿地间一截嫩红的舌尖,双眸含雾,迷迷蒙蒙地望着他。
无限柔情蜜意,与纵容。
一汪春水似的把他整个人都泡在里头。
夏屿往下看去,她的雪峰点点梅,乳尖红艳,小腹还在微微抽搐,腿间那处花穴正在含着他的肉棒颤颤巍巍地吮吸,两瓣花唇被肏得红肿外翻,交合处糊满脸被捣成白沫的蜜液。
夏屿看着看着,忽然有些惴惴不安。
他方才是不是太放肆了?是不是太过了?姐姐会不会觉得他不知分寸?会不会觉得他变成了只顾着自己爽快的混账?这些念头一旦冒出便止也止不住,方才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与发了狠的霸道霎时间烟消云散。
“…阿姐…阿鲤姐姐…”他俯下身,轻轻贴在夏鲤的脸颊,嘴唇轻轻碰着她的唇角。
“姐姐…亲亲…”
夏鲤被他从狂风骤雨骤然转入和风细雨的转变弄得心软一片,伸出手穿过他的马尾,轻轻抚摸。
“嗯…”她轻轻回应。
夏屿又吻了吻她的鼻尖,声音更轻了,跟梦呓似的。
“阿鲤…”
夏鲤失笑,依旧是嗯了一声。
她晓得夏屿现在肯定是又处于不安的时候,需要安慰与肯定,才敢重拾信心。
夏鲤捧住他的脸,手指拂过他的眼角,轻轻揉搓他的眼下痣,动作温柔。
夏屿抿唇,主动蹭她的手掌,呼吸滚烫,目光炙热含情,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夏鲤带着笑看他,似乎在鼓励。
半晌,他才用细若蚊呐的声音挤出几个字:“……娘子姐姐…”
话音刚落,他却不等回应,下身轻轻往里顶了一下。
以这样的方式掩饰自己的羞赧,亦是试探夏鲤对他的态度。
夏鲤被忽然撞一下浑身酥麻,从嗓子里溢出一声娇软的呻吟,“嗯啊…阿屿…”
那声阿屿叫得软绵浓情,夏屿听得耳根子红透。
却也来了勇气,又往里顶了几记,但转而去埋她的脖子,滚烫的脸颊贴在她的颈窝里,这回他叫得更清晰了些:“……娘子。”
夏鲤喘息着应他,眼角含着笑意:“阿屿…”
夏屿将脸从她颈窝里抬起来,那双一明一暗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她。左眼如雾湖,右眼含情,与不甘心。
他咬着下唇憋了好一会,才用那种撒娇与委屈的表情看她。“不公平…阿姐也该改口了。”
夏鲤被他这幅撒娇讨要的模样逗得失笑,故意歪了歪头,做出一副听不懂的无辜模样。
“什么不公平呀,那我该叫你什么?”
夏屿被姐姐这样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