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大开,他猛地拔出,但精液一部分已经射进了穴里,身下的射到了她的后背,那雪白的脊背,傲梅似的背,染上了他的颜色。
&esp;&esp;这是亵渎。
&esp;&esp;也是神女心甘情愿的沉沦。
&esp;&esp;夏鲤啊啊叫着,失禁与高潮同时到达,还被内射,快感混杂,她已经暂时失去了意识瘫在床上。
&esp;&esp;夏屿看着姐姐趴在床上喘息不止,两瓣雪臀完全变成了红色,淫靡至极。更别说被肏得往外翻肉的穴儿?整个人从头到脚连头发丝儿都散发着淫靡气息。
&esp;&esp;红烛火光下,她的身子便更显艳丽。
&esp;&esp;他捡起滑落的发带,发带有半指宽。
&esp;&esp;夏屿看着这发带若有所思,随即心念一动,凑过去轻声哄姐姐:“阿鲤姐姐,娘子姐姐,你给我绣的发带阿屿还没有说过。我好喜欢…喜欢极了这发带…现在想要给阿姐戴着试试,如何?”
&esp;&esp;夏鲤已经没力气与他说话,只是呜呜嗯了一声。
&esp;&esp;夏屿嘴角噙笑,将发带覆上她的眼睛,在她脑后打了一个蝴蝶结。
&esp;&esp;夏鲤忽然陷入模糊,只能看见红色,下意识去摸夏屿,“阿屿?”
&esp;&esp;“别动。”夏屿握住姐姐的手,低头轻吻,“姐姐,不要害怕,这里只有阿屿一个人。”
&esp;&esp;他起身去拿桌上的红烛,举起,重新回到床边。夏鲤已经翻了个身,被蒙着的眼睛瞧着他的方向。
&esp;&esp;到底是夏鲤,她听力向来好,便是被蒙着眼睛,也大概是知晓他的一举一动。
&esp;&esp;夏屿瞒不住她,也不打算瞒她,直说:“玩个游戏吧姐姐,阿屿拿红烛滴蜡在姐姐身上,每一滴落下,娘子姐姐都要猜滴在了哪儿,若是猜对了,阿屿就亲姐姐一下,若是猜错了…”
&esp;&esp;他顿了顿,手指滑到她的腿间,指腹按着那流精的穴儿微微用力一压,花唇被捏得合拢又翻开,已经流出来的精液混着蜜液被挤得咕啾咕啾作响,那不轻不重的感觉叫夏鲤双腿不由自主地发抖。
&esp;&esp;“猜错了,阿屿就扇姐姐的小骚穴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