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你比阿屿还着急…”他调侃道,抱起夏鲤,趁她双腿开合,顺势肏了进去。两人俱是浑身一颤,仿佛久旱遇雨。肉棒深捣,那圈东西带进穴里刷过穴肉,毛茸茸的触感挠在柔嫩媚肉,酥酥痒痒。偏生那根滚烫粗长肉棒又填得满满当当,将空虚与瘙痒一并杀成了淋漓快意。
&esp;&esp;“啊啊…哈…”夏鲤仰头,喉见溢出绵长呻吟,柳腰不自觉向上挺,将花心迎向那根作乱的肉棒。柔骨纤纤手攀在夏屿宽阔的肩背,白浓浓乳团贴在他秀气玉面。
&esp;&esp;美人脸颊升起靡红,唇齿轻合,涎液流淌。娇声淫淫,骨软筋酥,魂飞魄消。
&esp;&esp;那副承欢受露的模样,哪里还有旁人认为的天下第一武林盟主“剑仙”的模样?
&esp;&esp;“阿姐的穴好会咬…”夏屿粗喘着气,额角沁汗,笑得邪气。“阿屿刚进去,姐姐就搅得这般紧。是不是被那圈小东西磨得受不住?姐姐的小穴…比往日更贪吃几分呢…流得水儿好多,满屋子都是姐姐一个人的香了…姐姐真是色姐姐,别人都不晓得剑仙是这样的女子。”
&esp;&esp;便是他不加动作,夏鲤都在无意识地扭动。
&esp;&esp;“别、别说了…”夏鲤咬着下唇,眼尾飞红,偏头不去看他,可花穴却诚实地收缩着,将那羊眼圈裹得更紧,蜜液一股股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糊得湿淋淋的。
&esp;&esp;夏屿低低笑了,精瘦腰胯缓缓抽送,九浅一深,一深一浅,换着法子地操弄。且不说肉棒深顶花心,白浪翻翻,就说那圈东西在穴口与甬道之间来回碾磨,便已是快意难言。
&esp;&esp;“哈…要死了…好痒…好爽快…阿屿…”夏鲤真是被这磨人的双重刺激弄得浑身发软,腰肢乱颤,方才还强撑着的矜持登时土崩瓦解,呻吟已然放开。
&esp;&esp;“阿姐,你且告诉阿屿,”他滚烫而柔软的嘴唇贴在她的锁骨,“是这羊眼圈叫你更舒服,还是阿屿的肉棒弄得你更舒服?”
&esp;&esp;怎得什么都要比呢?
&esp;&esp;夏鲤被他问得面颊滚烫,偏生这会儿他反而不急了,只慢慢磨着她,非要问出个答案来。她被那圈玩意搔刮得浑身发软,又被他这磨人的节奏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终是受不住,环住他的脖颈,主动抬起臀去迎他:“都舒服……有阿屿在,怎么都舒服…阿屿快些…姐姐受不住了…我的心我的肉…我的好阿屿快叫姐姐高潮,爽爽快快吧…”她娇声讨饶,玉团颤颤,似哭非哭。
&esp;&esp;“不行,阿姐要选一个。”
&esp;&esp;肉棒深捣,如枪夺剑煞,弄得身上美人柳腰款颤,迎棍搅纳。
&esp;&esp;“啊啊…阿屿…阿屿弄得更舒服…要、要去了……”
&esp;&esp;“那阿姐自己动,好不好?”夏屿忽然停下,中断高潮,就着相嵌的姿势,竟真不再抽送,只眨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俊秀的脸庞,浮上羞涩的粉红,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阿屿想看阿姐…想要阿姐。”
&esp;&esp;想要姐姐主动要他。
&esp;&esp;夏鲤将他推倒,按在身下。撑着弟弟滚烫的胸膛,骑跨上去。她垂眸,看着身下这个漂亮的少年。本就雌雄莫辨,此刻黑发如瀑,更显郎艳独绝。又是眉眼弯弯,春日融水似的,满含情意地瞧着她。
&esp;&esp;期待着什么。
&esp;&esp;“好阿屿,就这么想当姐姐的小马么?真是个坏孩子,非要姐姐骑你才肯罢休?”她垂眸看他,长发散落,月光从窗纸间漏进来,将她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