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可藏。她望着他眼底翻涌的情潮,不知怎的便点了头。
“喜欢……”她哽咽着应他,“我、我喜欢……”
她话音刚落,他便低头又吻住了她,腰身更用力地往里送,每一下都顶到那一处,磨得她浑身发软。
夜色如江水般漫长,雪初只觉自己化作了一叶孤舟,在他给予的惊涛骇浪里身不由己地浮浮沉沉。她早已分不清时辰,也忘了身在何处,只能用最笨拙也最诚实的方式回应他,将自己的全部交给他。
直至更深漏残,终于云收雨歇,沉睿珣重重喘息着,侧过头亲吻她汗湿的鬓角。
雪初缩在他怀里,手指轻轻勾着他的小指,身体还带着未散的余颤:“方才你说的……还作数吗?”
她停了一息,又轻声补了一句:“这样……我们是夫妻,对吗?”
沉睿珣低头看她,指腹擦过她眼角那点湿意:“小初,你这样,是因为你愿意。”
他说着,将她往怀里又拢紧了些,语声低下来,贴着她耳侧:“你愿意便够了,我们自然是夫妻。”
雪初心口一热,眼眶终于酸得厉害。她把脸埋回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点固执的安心:“我愿意。”
沉睿珣在她发顶复又吻了一下,心中把这句话珍重地收了起来。
灯火渐暗,室内只余彼此的呼吸与江水的回声。她终于沉沉睡去,手却仍抓着他不放,像孤舟终于找到了停泊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