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才动得了。现在旸儿已经送出宫了,我没什么好牵挂的了。”郑太后看着她,“你要杀要剐,随你。”
姜媪站起来,膝盖麻得厉害,她扶着桌子缓了缓。“我杀你有什么用。殷符还躺着,你的命换不了他的命。”
“那你就不该来。”郑太后看着她。
“我需要解药。”姜媪咬着牙。
“我没解药。那是霍家世代传下来的毒。”郑太后把视线移开,看向那堆散落的佛珠,“我告诉你这些,是不想再被霍菱当刀使。你得知道,谁才是真正要你们死的人。”
“那您就好好活着。”姜媪转身往外走,“亲眼看着,我是如何向霍菱,一一讨回所有血债。”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里外。
当夜,慈宁宫里没了动静。
第二天宫人进去请安,才发现郑太后吊死在佛前,手里还攥着那串断了线的佛珠。